,将从下面刚爬上来的人一个过肩摔摔进了房间。
“我靠,张海寄你要死啊!那门是得罪过你,还是咋的?!”
看清楚过来的人,张海客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有多激动,毕竟他原本以为这人估计尸体都已经凉透了的,现在却能站在他面前,甚至还有心情吓他!
“白哥都不走门,为什么我要走门?而且我就是顺带着上来一下而已,谁让你自己正好站窗户旁边的?”
张海寄面不改色的嘎嘣一声,把自己有些被张海客拽脱臼了的手腕复位。然后一点也不见外的走到张海客的办公桌前坐了下去,两条大长腿哗啦一下就翘到了张海客那金贵的办公桌上,双手垫在脑后好不悠闲自在。
“难得你还有心情能回来啊,那你还真是来的晚了点了,不过你现在出去听听,应该还能听见刚才那人那声。”
张海客干笑了两声,不过他也对张海寄这态度习惯了。自己则毫无形象的坐在了办公桌的另一个角上,从抽屉里掏出两颗橘子糖递给了张海寄。
“不用听了,我听见了,叫的挺有精神的嘛,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张海寄随手接过张海客给的糖扔进了嘴里,心情愉悦的嘎嘣两下嚼碎,而张海客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目光渐渐暗了下来。
刚才这人一进屋他就发现不太对劲了,明明他们两个才十几天不见,这人就已经从当初的半死不活到了现在这副活蹦乱跳的样子。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能让他现在这么开心,死都不想死了?
“你上哪鬼混去了?该不会是上哪抱了个小媳妇儿所以现在这么开心了吧。”
“我去你的!我看你才是那个要找媳妇儿的吧,不然你怎么换了现在这么一张帅脸?”
张海寄当然知道张海客为什么现在顶着一张吴邪的脸,也知道对方现在都在干些什么,但那咋了?他就偏要假装自己不知道,张海客还能揍他不成?
“算了算了,我也不给你卖关子了,我告诉你吧,我现在这么开心,是因为我得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张海客看着那兴奋到面红耳赤的张海寄,虽然也被勾起了几分兴趣,但也只是面色淡淡的喝了口茶。
可就是他这茶刚喝到一半,就被张海寄的消息弄得全喷了出来。
“白哥还活着!”
“咳咳咳!张海寄你特码……有什么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