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的翻着手中的一沓厚厚文件,顺带着还时不时念出几个关键词。
而在他面前,一个已经头发半白的中年人被几个保镖装束的人按着跪在地上,已经是脸色煞白了。
“恶意竞争……谋杀……入室毁坏他人财物……私用浓硫酸?哎呦?原来不是第一次干了,以前还弄出来过人命呢?大老板,您这干的事儿可不少啊。”
“你……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被按着跪在地上的那人吓得嘴唇发青,不断的颤抖着,看着高坐在办公桌后的青年眼中写满了恐惧。
当年入那个叫做张海客的人的办公室毁掉一些资料的事情他明明做的极其隐蔽,根本就不可能被外人知道。而且面前这个从前一直都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的陌生人,怎么会突然找他说起这些事情?
更何况是详细到了知道他用的是浓硫酸这种东西上来?
“很奇怪我是谁吗?”
办公桌后和吴邪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低下头轻笑了一声,拿着那一叠资料,缓缓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走到跪在地上的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下一秒他手腕一翻,一个被硫酸腐蚀了一半的老式磁带就那么出现在了他手里。——那里面可能就是白哥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声音,可偏偏……
张海客一想到当时自己一回到办公室,就看见那套西装和磁带都被浓硫酸泼的焦黑一片的情景,几乎险些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淡然。
这么多年了,要不是当年突然有了极其急切的任务让他被迫改换了身份,又怎么可能让这家伙活那么多年?!
“你猜猜如果我把这一些资料交给警方,他们会做些什么呢?会判你多少年呢?”
张海客再次笑了起来,这回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了。可他脚下跪着的那人却隐晦的松了一口气,眼底恐惧之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屑。
当时这几个人把他从家里直接绑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想黑吃黑呢,结果竟然还是想走白道的程序吗?果然还是年纪太轻,太嫩了。呵呵,那不过就是花几个钱解决的事情,等他从那里面出来了,一定弄死这人。
可他想着想着,却突然听见了咔嚓一声轻响,紧接着就是一股子浓郁的灼烧气息扑面而来。
他抬起头就让他看见了无比震惊的一幕——站在他面前的青年手中,拿着银质打火机,竟然就那样将手里一打他厚厚的罪证点燃,任由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