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出谷,即刻抢占隘口,从侧翼突袭,与我前后夹击,破敌。”
“喏!”
“傥进,你领骑兵分掠,阻断契丹援兵。”
“喏!”
“张满屯,你依旧为先锋,正面接敌,佯装贪胜轻敌,追击许从赟部,直扑朔
州城外平川。”
“得令!”
“其余诸将各领本部,随我居中决战。”
“必胜!必胜!”
大军得令而动,拔营、整队、列阵、行军。
甲胄铿锵,马蹄震动,旌旗北指。
一路追击,孤军深入。
至朔州城外平川,萧弈放眼看去,左右群山夹峙。
他猛地一勒缰绳,下令大军缓行。
接着,他指点着地势,道:“倘若契丹在此设一支伏兵伏击我们,岂非是个好战场?”
话音方落,天际忽然响起凄厉号角,金鼓震天。
“秃里!”
“秃里!”
隐匿多日的契丹主力,终于尽出了。
萧弈神色不变,登上高处,放眼看去,一道黑线缓缓出现在天际,尘烟飞扬。
契丹骑兵大阵从西南方向奔涌杀出。
黑甲如云、战马如龙,铺天盖地。
当今,论骑兵驰突,契丹冠绝天下。
雷霆之势,杀气冲天。
耶律屋质必定以为,如此声势,他一见伏兵,必定要退。
但他不退。
萧弈根本不看西边正在赶来的耶律屋质部,视线里,只有许从赟部。
契丹的战略是拿许从赟这个饵来钓他这条鱼,那他就把饵先吞下去,再把耶律屋质这个执杆人拉下水。
“传令傥进,给我切断耶律屋质支援许从赟的道路;告诉张满屯,不许退!”
萧弈早有主张,果断下令。
“中军,随我压上,先破许从赟部!”
“杀!”
“契丹狗们,爷爷等你们多时了!”
河东军依令结阵,盾兵将巨盾狠狠砸入黄土,盾面斜倾,以肩死死抵住;长枪兵将丈八长枪自盾隙间平举而出,枪尖如林。
推进。
沉重的脚步声让地面咚咚咚地震颤。
许从赟部也在向这边迎击过来,想与耶律屋质形成合围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