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契丹骑兵猛地撞在盾墙之上,惨叫倒地,后续骑兵收势不住,撞作一团,人仰马翻。
但他们极善野战应变,见正面冲阵受阻,两翼弓骑即刻散开,绕至河东军的阵侧,以骑射之术轮番射击。
“嗖嗖嗖……”
箭矢如蝗,钉在盾牌上叮当作响,也有河东士卒不时中箭倒地,后列士卒当即补
位。
无一人后退,阵型始终严丝合缝。
至此,才是双方真正全力鏖战。
初战之际,伤亡差不多。
萧弈不急。
即使有后手,也不是一接战就用的。
鏖战了近一个时辰,耶律屋质的大军也越来越近了。
契丹军士气大涨,自以为计成。
就是此时。
“轰!”
爆炸声骤起。
预埋的火药掀翻了冲在最前方的契丹主力,也炸掉了许从赟与援军合围的计划。
“轰隆隆……”
随着这声音不断传来,涨到最高点的契丹士气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坠落。
“杀啊!”
西面更远处,骤然杀声震天。
一杆“杨”字大旗下,一支骑兵突然出现,从山巅俯冲而下,切向耶律屋质大军侧翼薄弱处。
杨业的设伏地点很准确,恰似打蛇打中了七寸。
“王上,耶律屋质令旗摇晃,令中军调转马头迎击杨将军,同时催令许从赟部不可溃败,企图先破杨将军,再回师夹击我们。”
“知道了。”
想让许从赟不溃败,可能吗?
萧弈听着传令兵的复命,侧头往西面望了一眼,迅速收回视线,继续专注于眼前的战场。
目光过处,一个契丹骑兵刚刚连人带甲被斩落马下,鲜血狂喷,而河东军的兵士迎着鲜血,无情地推进。
长枪兵攒刺,割裂敌骑阵型;刀斧手劈砍,专砍马腿;弓弩手配合,攒射压制。
原本的猎人已沦为猎物。
他看得清楚,许从赟部因为慌乱,正面与侧翼之间露出一道缺口。
主帅之责,便是抓住战机。
“传令傥进,率精骑自侧缺口突入,给我直取敌中军!”
“喏!”
“杀啊!”
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