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痛死小爷了!”
才处置完,萧远就撑着身子坐起,虽面色苍白,却咧嘴笑了出来,带着少年独有的的骄傲。
“我看,契丹小儿的箭术不过如此,几百支箭射来,才几支射中
我?等半个月,我就又是一条能杀得他们哭爹喊娘的好汉。”
“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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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上……见过王上!”
萧弈知道说再多萧远也不会听,因为这小子自恃一次次冒险都成功全都是本事,而非运气。
他也是这样过来的。
“别行礼了,你是领赏,还是领军杖?”
“当然是领赏!”
萧远笑嘻嘻的,结果被疼得呲牙咧嘴,忍着疼道:“我找到耶律屋质那老狗的窝了,就在百草口!”
“确定?”
“若有误判,请王上斩了我的头罢了。”
“说说吧,怎探到的?”
“是,我们几个讨论过,依杨将军的判断,雁门关西北、近水藏兵、可驰援朔州的谷道这片范围,最可能的就是翠微、洪涛山的大小山谷。细猴的人探到百草谷有动静,我便想着抢他的功劳,先一步赶到百草谷,嘿嘿。”
“说正经的。”
“是,山谷外面窄,里面大,纵深有十余里,水流穿谷而过,水草茂密,仅有一处窄道可通行,被契丹的暗哨封锁着。”萧远道:“可我若没有确凿的情报也不敢来报王上,于是,我悄悄攀过山壁,往谷中探查,亲眼望见了牙帐连绵数里,战马上万,耶律屋质的帅旗也隐约见到了。”
“他们发现你了?”
“是。”萧远道:“我探明虚实,正打算归营报讯,谁料被契丹狗察觉,当我是山野猎户,乱箭齐发,我往树林里一钻,狗虏们没能射死我,却折了几个弟兄……娘的,我早晚杀败契丹人替他们报仇!”
“细猴、胡凳他们呢?”
“我把军情告知了他们,他们还在派人核实。”萧远道:“但我敢说,不会有错。”
若要再稳妥些,还需要等到更确切的情报回来。
萧弈却已有决断。
“杨业。”
“在!”
“率轻骑即刻开拔,绕行百草口西侧,设伏,一旦耶律屋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