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留宫者,许其放归。」
「谨遵王令。」
「再传令阎晋卿、傥进部,遏制残寇
焚内庭之后,宫闱妃嫔宫人不得妄加侵辱,尽数安置别宫;刘氏宗族一体监护,不得施加私刑。」
「内府、御库、诸宫库藏即刻封扃锁钥,遣文吏点阅,诏敕、版籍、帐册、案牍,片纸悉数移送景福殿」
一条条命令接连颁布,萧弈却并不与诸人商议如何阻止刘承铣,仿佛不认为刘承铣有本事焚宫。可这年头,火一旦卷着这连片的木构建筑烧起来,根本不是人力所能遏止的。
正此时,殿外忽传来了通禀。
「启禀王上,刘承铣派人翻过昭德门城头来见,称欲与王上谈话。」
殿中众人脸上表情皆是一松。
吕西不由嗤笑,小声道:「我还当此顽贼是块硬骨头,真敢引火焚宫,看来还是怕死。」
「咳咳。」
郑珙轻咳两声,提醒这是王殿议事,须注重礼仪。
「请王上裁置。」
「召。」
萧弈心里是愿意与刘承铣谈谈的。
虽说这世道,逼死北汉亡国之君也不是多大的事。可相比于人死宫焚,能让对方投降,于他安抚河东、建立王业都是颇有益之事。
很快,一个宦官趋步入内。
意外的是,这宦官年纪很小,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稚嫩的脸上溅了几滴血,流淌而下,干涸在那,也没顾得擦掉,可见他心中的惶恐。
「奴婢拜见萧大王。奴婢奉陛下之命,传几句话给大王。」
小宦官战战兢兢,趋步上殿,穿过两列披甲的校将与文臣官员,拜倒在御台下,一丝不苟地行了一礼。「叫甚名字?」
「王……王贤忠。」
「既是给刘承铣带话,说吧。」
王贤忠站起身,搓了搓手,显得十分胆怯犹豫。
就在众人有些不耐时,他咬了咬牙,拢了袖子,把双手背在身后,昂起头。
看来,刘承铣命他传话,还要他把君王在绝境之中依旧傲然的姿态也传递过来。
虽然王贤忠只得其形而未得其神,萧弈还是感受到了刘承铣的骨气。
「陛下有言一」
摆好姿势,王贤忠稍稍清了清嗓,缓缓开口,刻意把他那还在变声期的干哑嗓音显得沉稳悲壮些。「朕德薄祚浅,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