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力颇为夸张。
原来,在刘
承铣眼里,他比实际上要强大得多。
这般目光一扫,他没有驻足,没有仔细端详那御座,更没有伸手去抚摸,依旧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从容转身,坐下。
动作自然,带着理所当然的气势,仿佛只把它当做寻常的座位,根本没考虑代表的意义,也没想过以他的身份该不该坐,是否该谦让一二。
就算是中原天子的龙椅,他早年就在开封坐过了,觉得并不舒适,硬邦邦的,十分格人。
相比而言,河东一隅之地的御座,没甚稀奇可言。
落座,双腿分开,手掌放在扶手上,他俯瞰着殿中的群臣。
三尺御台,居高临下,可以清楚地看到殿中的场景。
萧弈看到了众人的慌乱。
他麾下许多心腹都出身微末,在短短几年间被他提携至今日地位,本质上还是没见太过世面的乡巴佬。往日只在汾州的简陋帅府大厅议事,如今见了这么宽阔的宫殿,纷纷四处张望,不知如何站位。吕小二执掌察事司,本是威仪日甚,此时原形毕露,躬背塌腰,如同一只髅鼠般到处瞎钻,站到了人少的最侧处。
向训连忙大步过去,扯着吕小二,低声道:「这是宦官站的地方。」
「我就是看看。」
至于卫融、郑珙、张崇训、郝超贵等降臣,原本在这殿中自有站位,一时却不敢往前。卫融、郑珙与张昭敏、王仁赡互相谦让,张崇训、郝超贵欲往武将队伍中挤,也不愿得罪人。
还有校将不自觉伸手摸一摸那石柱础,转头与同袍窃窃私语。
场面出现了一时的混乱。
好在众人毕竞都是守规矩、有体统的,归降的北汉礼仪官员也壮着胆子出面协调,众人很快站定。虽然没有依品级秩序排位,礼崩乐坏的年头,也没人讲究这个。
算是初步有了体统。
过程中,萧弈只是看着,观察众人的反应。
文武官员们列队整齐,同时一礼,高声呼道:「恭贺王上,入主晋阳,砥定河东!」
「不必多礼。」
萧弈从御座上看众人,距离远了,等级也严明了。
他却并不愿意让繁文耨节影响了做事的效率,没有继续在礼仪排场上费时间,立即开始分派入宫后的具体事宜。
「传令下去,晋阳宫中,内侍宫人一概宽赦,依旧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