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最后还是小声地点头:“喝了..一点。”
眼神因此变得更沉。他似乎不满只有她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忘了做自我介绍。”哪怕连这点微不足道的礼貌都带着上位者的强势掌控,他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对方,“我是coco的未婚夫,请问她在里面吗?”
虽然是询问句式的,但不等对方答话,他就已经绕过对方,登堂入室。
妮娜看着手中那张金属质感的名片,甚至还带着男人身上的体温。
没有任何附加身份,他的个人成就与职位一概不提。
只有他的全名。Eli·V· Valerius
如此随意的举动,将上位者的傲慢体现的淋漓尽致。
原来他就是那位Valerius先生...
那天去他家中做客,他虽然没有亲自露面,但礼数周到地招待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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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溪是在两个小时之后醒的,她醒的时候人已经不在妮娜家里,而是在沈决远的加长林肯内。
后排宽大的真皮沙发可以让她有一个无比舒适的睡眠,旁边的隔断吧台上放着喝完的醒酒汤,甚至还有一碗见了底的燕窝。
对于酒量差的人来说,体内的酒精没那么快失效。所以池溪现在虽然醒了,却没有完全醒。处在比起微醺更高一层次的状态。
她按着后脑勺,茫然地环顾四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妮娜的家里来到这个地方。
当她穿上鞋子准备下车时,胸口的异样让她轻轻嘶气。她低下头,内衣早就变得皱皱巴巴。
她的外套也不知道去了哪,旁边只放着一件男士外套。她想了想,还是将它穿在身上下了车。
量身裁剪的外套穿在她的身上,像是五岁稚童偷穿大人的衣服。她觉得自己都可以直接将它当成大衣穿。
下车之后,没了遮光帘的遮挡,她才发现这个点天已经蒙蒙亮。
处于一种被稀释的墨蓝色。
太阳还没有升起,树林里一片雾气,可见度很低。
沈决远靠着车头,手中夹着一支烟,正漫不经心地抽着。松弛的站姿呈现一种优雅从容的姿态。
其实他早就知道她醒了,但直到她主动走过来和他打招呼,他才从容不迫地转身,修长的手指轻掸烟灰:“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小时,再去睡会吧。我到时候叫你。”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