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清晨的树林还有淡淡寒气,不过身上这件男士外套比预想的还要保暖。
宽大的外套和他的怀抱一样,有着令人心安的强势包裹感。
“从这里看日出,你会发现整个挪威是蓝色的。”
冰冷的蓝,温柔的蓝,包容万物的蓝。
池溪好奇地看过去,她在来之前就做好了攻略,她一直希望能看一次这边的日出。
沈决远体贴地将自己身上除了衬衫之外,仅剩的那件西装马甲也脱了。铺平在引擎盖上,抱着她坐上去。没熄火的车,引擎还在微微发着热,就像一块天然的取暖器。
沈决远显然也看到她身上的外套。
池溪有些心虚,伸手捏了捏领口,想要解释,她看到这件外套放在旁边,所以就穿上了。如果他要穿的话,她现在就脱下来还给她。
但沈决远并没有追究她未经允许擅自穿自己衣服这件事。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且不喜欢别人随意碰自己东西的人。不过他似乎是故意将外套放在她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池溪想,可能他是故意留给她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孤男寡女在树林里等日出。既浪漫又纯情。
更何况,她身上还穿着他的外套。
“那个...我是怎么从妮娜家里出来的?”她还是好奇地问了出来。
男人走远点将那根烟抽完,听到她的回答后,略微垂眸:“你给我发了一些不知所云的消息,出于对你的担心,所以我去了她家。然后发现醉到不省人事的你。”
池溪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沈决远给她发完许多消息,然后问她是不是嫌他烦了。
她什么时候给他发了一些不知所云的消息。
或许是见她眼神充满困惑,沈决远体贴地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她看着屏幕内的聊天记录。
——好想你啊,想你的屁股想你的大奶了。让我揉一揉吧,求你了呜呜呜。
——你不拍女性向真的可惜了。
——你能不能用你青筋暴起的手臂狠狠打我的屁股,
——你拍点吧,拍点好不好,就当是施舍我了。
——你要和我玩主人和狗的游戏吗,我当狗你当主人。我是得了狂犬病的狗,我把你全身上下都咬一遍,把你骑在身下咬。
或许是意识不清到打字都打不好,直接发语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