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不安。”
就好像,沈决远之所以对她这么好,就是因为那个被她遗忘的东西。
最近她开始零碎地想起一些事情来,也越发肯定了那个东西一定存在。
可究竟是什么,她完全没有印象。
妮娜沉思片刻,突然说出一个让人后怕的观点:“你该不会是曾经对他下了蛊,让他爱上你,然后在成功之后遭到了反噬?”
她对中国的文化一直都很感兴趣,甚至还在高中时加入过相关社团。
她知道中国有一个城市流行下蛊。
池溪听了之后只想叹气,看来外国人对中国的误解的确很大。但妮娜说的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疑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变得越来越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沈决远的反常就说得通了。
但,倘若真的是这样,被沈决远发现真相的话她可就完蛋了。
池溪醉醺醺的想着,再次倒回妮娜怀里。
她已经被酒精腌透了。
所以她没想过沈决远会亲自过来接她。
黑车开停在路边,司机毕恭毕敬的一声:“valerius先生,到了。”
男人缓慢睁开小憩的双眼,从黑车后排出来,按响复式小院门口的门铃。
是唯一没喝醉的妮娜起身去开的门。
她先是透过可视门铃确认了一遍对方身份。透过模糊不清的镜头,对方的英俊帅气却很清晰。
老实讲,儒雅绅士这一款其实不符合妮娜的审美。她还是更喜欢肌肉型男。
因为那些绅士总是顾及着自己的礼仪和教养,裤-裆勒的比谁都紧。
但有些时候,外形和气场到了一种极致的时候,是不分类型的。
审美这种东西就像是结实的堡垒,瞬间便被强势击溃。
他好迷人。这是妮娜对他的第一印象。
妮娜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发型,然后将门打开,礼貌询问:“请问您找哪位?”
门打开,里面的酒气铺天盖地涌出来。
男人眉头微皱,那张骨相过分立体的脸,此时充斥着不加收敛的气场。每一处线条都无比凌厉。
“看来你们今天喝了很多酒。”
没有自我介绍的开场白,那种居高临下的审问显得无礼且傲慢。却又让人无法说出除了回答他问题之外的其他话。
妮娜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