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喊怀里的孩子,赵启被喊了半天,才醒过来,一醒来便难受得想哭。
孙氏把衣服给他穿上,又把被子给孩子裹好。
赵老大已穿好衣服,裹着被子去拉院里的门。
他去了足足有一刻钟才回来。
“怎么样?”孙氏紧张地问。
“还好,爹娘房间燃着火盆,没什么大事。”赵老大把房门关好,一身寒气逼得孙氏往后直接退了几步。
赵铁柱在王李村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孙氏又何尝不是?两人也不敢再睡,喊着小儿子也不许睡,三人就这样裹着被子,抱成一团殷切地盼着天明。
另一边,寒流来的时候,赵宁宁第一个感觉到不对。
自打从府城回来之后,她每天晚上都会去玄关打地铺睡觉,虽然身体在空间里,但是空间外发生什么动静都逃不过她千丝万缕的感知。
寒流来时,赵宁宁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一出空间差点被直接冻麻,她回去把最厚的棉衣套上之后,又去拿皮衣皮帽套上,这才顶着寒流和风雪去看自己的家人。
她反应及时,家里所有屋里燃的又有火盆,被叫醒之后他们两个害怕赵启一个人住不安全,连着宁宁一起留在他们房间内。
宁爸穿好衣服,去烧火炕。
两把柴火填进去,不一会儿,炕上便暖融融的,宁妈已经把多余的被子铺好,招呼赵启挨着宁爸的位置躺下。
赵宁宁从空间里端出一大锅可乐姜水,四人抱着碗,一边暖手一边喝。
“怎么会突然这么冷?”宁妈叹气,“还是半夜,突然来这么一下子,不知道村里情况怎么样。”
“应该还好,我半睡半醒的时候直接就被冻醒了,刚想起来,妹妹就来喊我了。”赵启裹着被子,“村里人应该也没事的。”
还好前段时间在家里囤了不少柴火,宁妈计算了一下,这些你柴火整天烧,差不多也够烧两个多月,她这才舒展了眉心。
王李村静静地在寒流中迎来了天亮。
天亮后,里正和村长喊了村里几家汉子,挨家挨户地喊人,最后盘点下来,村里的人都在昨夜寒流中存活下来了。
只是有几个受寒,直接发起高烧来,村里赤脚大夫被喊来喊去,给不少人家都开了祛风寒的药。
周家也安然无恙。
赵宁宁按照宁爸说的,从一堆药草包里翻出一包写着“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