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绩一听,忽然明白。
即便是有,雍亲王若是不肯拿出,也是枉然。
他心凉了半截。
楚念辞忽然开口:“臣妾有法子弄到这味药。”
她顿了顿,看向端木清羽,“只是法子有些出格,求陛下先恕臣妾无罪。”
端木清羽眉头微皱,道,“只要能救纯贵人,朕恕你无罪。”
楚念辞点点头,转向门口:“那就请陛下宣王爷进殿,臣妾会沏一杯茶奉上。”
一杯茶。
端木清羽眉目深深的望了望她,眼底闪过一丝明悟,微微点了点头。
楚念辞不由也微微吃惊。
不料他,竟然能这么快,看透自己的心思。
随着李德安宣号,端木冥羽大步跨进来。
他已将那一袭紫红王爷长衫整理得整整齐齐,腰悬玉佩,眉梢眼底也没有那丝玩味。
他神色端肃地先向端木清羽行了礼,只又看向楚念辞,嘴角只微微勾了勾,宛如翩翩温润公子。
楚念辞端起早已备好的一盏茶,笑盈盈递到他面前:“王爷请用茶。”
端木冥羽没接,只挑眉看她。
“慧贵人这是唱的哪出?”他一双棕眸幽深似海,“好端端的,为何突然给本王敬茶?”
“王爷多虑了。”楚念辞一脸坦然,“纯贵人中毒,太医们忙得脚不沾地,臣妾借花献佛,敬王爷一盏,不过是想请王爷行个方便。”
“什么方便?”
“王爷先喝茶,喝了再说。”
端木冥羽盯着那盏茶,眸光闪了闪。
他接过茶盏,却不急着喝,只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又抬眼看向端木清羽。
皇帝正端着另一盏茶,悠然饮了一口,朝他微微示意。
端木冥羽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低头看着茶汤,忽而笑了:“慧贵人这茶,怕是不简单吧?”
楚念辞神色不变:“王爷说笑了,不过是寻常的雨前龙井,臣妾亲手沏的,您尝尝味道。”
“王兄莫不是嫌朕御茶味不好。”端木清羽眸底闪过一丝绽亮的精光。
端木清羽目光扫过来,柔和之下透着凛冽。
端木冥羽神色一肃。
他原以为这个矜贵的弟弟不过是温室里的名花,光鲜却易折。
此刻才恍然……这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