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分明一支翠竹。
用稚拙的外表包裹着,待你错过那一脚,他便抽条拔节,褪去伪装,露出骨子里的韧度高度。
他已经错过了,将他一脚踢下来的机会。
如今便得接受他这如剑般的目光压制。
“陛下说笑,茶的味道怎会不好,又是慧贵人亲手砌的,便是毒药,臣亦甘之如饴,”端木冥羽笑得意味深长。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咂了咂嘴,又抿了一口。
“如何?”楚念辞盯着他。
端木冥羽放下茶盏,慢条斯理道:“没什么味道,雨前龙井,碧螺春,都不该是这个味,慧贵人,你到底是什么茶?”
楚念辞唇角微微弯起:“王爷好舌,这是纯贵人方才喝下的毒茶。”
端木冥羽脸色一变,猛地低头看向那盏茶。
“噗……”
端木冥羽一口茶喷了出来,连忙跑到一旁,伸手去抠自己的喉咙,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你……”他涨红了脸,指着楚念辞,声音都变了调,“你给本王下毒!”
楚念辞一脸无辜:“我只是让王爷尝尝,又没让您咽下去,您自己咽了,怎的还怪我?”
端木冥羽一噎。
仔细想想,她确实说的是“尝尝”……可“尝尝”不就是让人喝的意思吗?
楚念辞看着他懊恼的模样,唇角微微弯起,你上套了。
端木冥羽愣了愣,忽地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