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斓贵人先拉下马,再以同谋牵连上慧常在,说不定府里看在自己还有点用的份上,会派医师进来帮自己诊治。
想到这儿,白嫔顿时哀哀痛哭起来,挣扎着扑倒在端木清羽脚边:“陛下!陛下要为嫔妾做主啊!有人用这般恶毒的手段害嫔妾……嫔妾的脸毁了,往后还怎么活啊!”
端木清羽眉头紧锁,退后一步。
俊脸上出现隐隐的嫌弃恶心,本就不喜她屡屡算计,心机险恶,此刻她脸已经毁了,号哭起来更是丑陋,让他只想作呕。
然而看在太尉府的面子上,他用手背捂着鼻子,冷哼:“放心,有朕在此,绝不会让你蒙冤……”
说到一半,终是忍不住走到旁边干呕起来。
淑妃上前挽住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可依然止不住他的胃部的翻涌。
楚念辞凑近他,伸手卡住了他修长的手腕的虎口上。
端木清羽:“……”
楚念辞忙解释道:“陛下,臣妾帮您止吐。”
接连几个穴位按摩下去,端木清羽才敛开眉头。
一旁的白嫔见状羞愤欲死,陛下看见自己都呕吐了。
完了,什么都完了。
别说侍寝,以后怕陛下连一眼都不愿看自己。
白嫔心中猛地升起鱼死网破的绝望,她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磕得额头鲜血淋漓:“求陛下、淑妃娘娘为臣妾做主,臣妾一贯对三角梅花粉过敏,请娘娘先查验在场各位贵人身上的香囊,看是否有人携带此物,”
一边叩头,一边朝雁秋示意,亮出最后的底牌。
淑妃心中满是不耐,在她看来,白嫔这等角色,脸毁了反倒清静。
但若不查出个“凶手”,她不仅无法向太尉府交代,自己“协理六宫”的能力也会遭人质疑。
她转动着手腕上的翡翠镶金镯子,冷声道:“既如此,便查一查,所有人,将身上的香囊、粉包都取出来!”
沈澜冰闻言,吓得手心里全是汗……她今早才送出的那个香囊里,确实掺有三角梅花粉,若不是念辞机警,早早将那香囊调换……她今日恐怕在劫难逃。
可是,此事如此隐秘,旁人如何得知?而且陛下那里的香囊也……这环环相扣的算计,分明是早有人挖好了坑,专等着她跳进来!
她脸色霎时惨白,身子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楚念辞在旁,暗暗用力握了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