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言下之意,是有人蓄意陷害。
淑妃心思飞转。
她将来是要做皇后的人,若此刻沾上“谋害宫嫔”的嫌疑,日后如何服众?
于是她也肃容点头:“不错,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端木清羽凤眸微眯,冷光迫人:“来人,先传女医官,朕倒要瞧瞧,谁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看似声色俱厉,但原来他只是想敷衍。
楚念辞想,通过前面的事情,他早已知道自己妹妹医术不佳。
一阵忙乱之中,楚舜卿匆匆赶到。
作为宫中唯一的女内医,凡涉及妃嫔贵体的诊视,照例都需她先经手。
不过几日不见,她竟瘦了一大圈,脸色青白,眼底乌青全靠厚厚的脂粉遮掩。
既要整夜侍候病重婆母、又要应付小姑的刁难,早已心力交瘁,幸好蔺郎对自己还有一份情谊,否则她真的要坚持不下去。
她一眼就看见了跪在人群中的楚念辞。
即便是在这般狼狈的情景下,那人依旧肌肤莹润,双颊透着健康的粉晕,宛如精心养护的娇花。
凭什么自己过得如此煎熬,楚念辞却在宫里活得这般滋润?
楚舜卿强压下心头的嫉恨与怨毒,上前为白嫔诊脉。
她记得清楚,前世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白嫔“中毒”,后来查实只是花粉过敏,而那花粉正来自某宫妃的香囊。
她看看紧张地跪在一起楚念辞与沈澜冰,忽忆起楚念辞与她交好。
好姐姐,你不是和沈澜冰情同姐妹么?
今日,我就要让你们俩一同背上这谋害妃嫔的罪名!
她取出一根金针,刺入白嫔中穴。
白嫔悠悠转醒,楚舜卿立刻摆出凝重的神色,沉声道:“娘娘此乃中毒之象,应是触碰了某种能引发急症的致敏花粉,应该有人身上有此毒物。”
白嫔刚缓过一口气,听到诊断,不由看了她一眼。
这女医果然是个废物。
若只是花粉,我的脸怎会变成这样?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备下的花粉只会引起咳喘,绝不可能毁容。
但这张脸毁了,家中随时可以送其他姊妹进来顶替她……那她这辈子就全完了!
恐惧与怨毒交织,心思电转之下,只有暂时将这件事归结在过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