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摇头,示意她稳住心神。
果然是这个局。
楚念辞捏了一把汗,暗自庆幸,自己知道三角梅花粉是某些人的过敏原,因此早有防备。
现在,她倒要看看,这出戏接下来要怎么唱。
淑妃身边的宫人上前,逐一收走了众人身上的香囊。
唯独沈澜冰,身上空空如也。
楚舜卿接过那些香囊,仔细翻查了一遍,回禀道:“启禀淑妃娘娘,这些香囊之中,均未发现三角梅花粉。"
说完,又加重语气补充一句。
"只是斓贵人身上并未佩戴香囊。”
淑妃疑惑的盯住沈澜冰。
刚刚想查问,却见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地从远处的树丛后跑了出来。
大宫女绿翘眼尖,立刻厉声喝道:“什么人?淑妃娘娘在此,也敢乱闯!”
那宫女生得瘦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奴婢……奴婢是斓贵人宫里的……”
“春玉?”沈澜冰认出她,白着脸斥道,“你这副毛手毛脚的样子成何体统,谁让你过来的?”
“奴婢……奴婢……”春玉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
沈澜冰只觉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又急又气:“让你在殿中好好守着,谁准你跑到这里来的?如此举止失措,赶紧给我滚回去,再这样毛毛躁躁,便打发你去浣衣局!”
“浣衣局”三字,是宫中低等罪奴的去处,日夜劳作,苦不堪言。
春玉一听,仿佛被针刺了一般,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
她忽然尖声道:“小主!奴婢替您干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没想到您竟如此狠心,想弃奴婢于死地,既然如此,奴婢又何须再为您遮掩!”
说完,她转向端木清羽与淑妃,连连磕头,带着哭腔喊道:“皇上、娘娘明鉴,事到如今,奴婢再不敢隐瞒,斓贵人……斓贵人她早知白嫔娘娘对三角梅花粉过敏,今日特意将花粉调入香囊之中,命奴婢伺机下手,那害人的香囊……已交给慧常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