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士兵的营地里,更是议论纷纷,士气高涨。
“你们说,这次陛下和晋王怎么想到的这招?太绝了!”
“这叫诱敌深入!孙子兵法上有的!以前听说书先生讲过!”
“关键是执行得好啊!那五十个兄弟,演得太像了!我要是清狗,我也追!”
“我听说啊,那些兄弟出发前,陛下跟他们说了好一阵话。说完之后,他们眼睛都放光,跟换了个人似的!”
“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见的!当时天还没亮,我就蹲在那边撒尿,正好看见……陛下走过去,一个个拍肩膀,说了些啥听不清,但那些兄弟听完,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亮得吓人!”
连日被围的压抑,被这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一扫而空!
士兵们走路都带风,说话声大了,眼神里有了光彩。
就连伤员的**声,似乎都少了些绝望,多了点盼头。
而清军大营,则是另一番景象。
吴三桂接到了南面部队遭遇伏击、几乎全军覆没的详细战报。
他坐在虎皮交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茶杯捏得咯吱作响。
“一百二十七人……就回来七个?还被俘了?”他声音冰冷,像腊月的寒风。
跪在地上的传令兵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回……回王爷,是……是的。佐领哈尔巴战死,尸首都没抢回来……其余全部战死,鹰嘴涧入口也被堵死了……明军动作太快,等援军赶到,他们已经撤了,只留下一地尸体……”
“废物!”吴三桂猛地站起,一脚踢翻身前的矮几!茶具碎裂,茶水四溅!“都是废物!区区小股明军诱饵,就能把你们引进埋伏圈?侦查是干什么吃的?!带队佐领的脑袋被驴踢了吗?!”
卓布泰坐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但他毕竟老成,强压怒火劝道:“王爷息怒。看来山上的明军,比我们想象的难缠。李定国不愧是流寇出身,打了十几年山地战,确实有一套。”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还有那个永历帝……他亲临之后,明军似乎……不太一样了。今日伏击,明军配合之默契,动作之迅猛,撤退之果断,完全不像是缺粮少械、士气低落的疲兵。倒像是……一支精锐。”
吴三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地图前,盯着磨盘山南麓鹰嘴涧的位置,眼神阴鸷如鹰。
“确实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