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有些彻底熄灭了(阵亡),但至少……大部分还活着。
那三百伏兵的光点基本完好,只有少数暗淡。
计划成功了!不仅吃掉清军一部,挫其锐气,更重要的是,证明了主动战术配合领域加成的可行性!证明了在这绝境中,他们不仅能守,还能攻!
“快,接应王将军和诱饵部队撤回!”李定国下令,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加强南面防御,防止清军报复性进攻!多派哨探,监视清军动向!”
“是!”
很快,王玺和参与伏击的部队陆续撤回主营地。
他们带回了战利品——二十七把完好的腰刀、十五副弓、四十多支箭、三匹蒙古战马、七副还算完整的清军棉甲,以及七个垂头丧气的俘虏。
赵铁柱是被抬回来的。
他胸口中了一刀,虽未伤及要害,但失血过多,脸色惨白。
见到朱由榔,他还想挣扎起身行礼。
“躺着!”朱由榔快步上前,按住他,“你立了大功,好好养伤。”
赵铁柱咧嘴笑了,露出带血的牙齿:“陛下……幸不辱命……五十个兄弟……回来了三十九个……值了……”
朱由榔眼眶发热,重重点头:“值了!你们都值了!”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磨盘山。
伤病营里,伤员们挣扎着坐起,互相搀扶着走出帐篷。
“听说了吗?南面打了个大胜仗!王将军设伏,把一百多清狗全包了饺子!”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说,有陛下在,咱们能赢!”
“那些冲下去的兄弟呢?回来了多少?”
“回来了!回来了好多!赵将军也回来了,就是受了伤……”
工匠营,独眼陈师傅放下手中的铁锤,对围过来的徒弟们道:“听见没?这就是咱大明将士的血性!以少胜多,以弱胜强!”
一个年轻工匠激动得手舞足蹈:“师傅,我听说出击的兄弟特别猛,尤其是那五十个当诱饵的骑兵,反冲的时候跟不要命似的!清军的箭射过来,他们眼睛都不眨!”
“那是陛下亲自壮的行,”陈师傅独眼眯起,看向御帐方向,“能一样吗?你忘了前两天高将军他们冲炮阵?忘了这几天伤员好得快?忘了咱这菜地长得邪乎?”
众人默然,眼中都闪着敬畏的光。
有些事,不能明说,但大家都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