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睡到卧室去的。
头痛的要死,一动脑就更痛了。他嘶了一声,放弃思考,转头去洗了个热水澡。
半个小时后,他头披着毛巾出了浴室,从沙发上找到遥控器,开了电视。
快九点了,眼看着安庭的葬礼要开始,电视上也在现场转播。
【影帝演员安庭的葬礼即将开始,娱乐圈内各方都来到了现场悼念。】
娱乐新闻栏目,女主持清澈用力的声音字字清晰,【ECHO乐队主唱陆灼颂,仍未到达现场。】
陆灼颂在原地一僵,沉默了一阵,继续抬手摁着毛巾,闷不做声地给自己搓干头发。
搓得差不多了,他放下毛巾,去冲了杯咖啡,端着热气腾腾的杯子坐了回来,把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又开了机。
电视上,葬礼已经开始,安庭的父母站在台上,身后是他的遗像和骨灰盒。
那对父母已经平静了不少,但眼中仍有悲恸。
“感谢各位,来送犬子最后一程。”
他父亲开了口,声音透着疲惫的沧桑辛苦,“衷心地感谢各位。”
说完,他和身旁的妻子一起向台下鞠了一躬。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陆灼颂喝了口咖啡。
他父亲站起身来,继续说:“小时候,安庭其实是个不算很听话的孩子。”
“他经常不听我的话,总有自己的想法,成绩也不好。当时,我生气于他的不懂事,但现在一回想,他也是个有个性的聪明孩子……”
陆灼颂皱眉。
他啧了声,心里莫名不得劲。
陆灼颂烦躁地一撇头,本想看看窗外,却忽然看见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有一串钥匙。
他一怔,起身走过去,把那串钥匙拿起来。
钥匙上还挂着他之前某次专辑的附赠品,是乐队的印象钥匙扣制品。
安庭的。
居然是安庭的钥匙,陆灼颂这几天都没发现。
他把钥匙拿起来,好好端详了下。
这不是安庭的车钥匙,也不会是家门钥匙,他家可是智能指纹门锁。
这么硬着头皮想了一会儿,陆灼颂想起安庭还有个柜子,柜子上就有把钥匙锁。安庭从来不让他打开,也不让他看。
陆灼颂拿着钥匙,走进旁边的书房里,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木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