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打开了柜子——钥匙还真是开这把柜子锁的。
柜子里面东西不多,就几张纸,和一堆成山似的药。
陆灼颂眉角一跳,把药从里面拿了出来,一个一个翻过来看。
阿/普/唑/仑片、劳/拉/西/泮/片,还有氯/硝/西/泮。
基本就这三种药。
陆灼颂翻过来一看用途,顿时浑身一僵。
适应症那栏不约而同地全写着:焦虑症、抑郁症,失眠。
余下的便不太相同——
可作为抗惊恐药。
镇静作用强。
抗惊厥作用迅速。
陆灼颂僵在柜子前好半天。
半晌,他拿着柜子底下压着的几张纸,回到了客厅里。
他坐在茶几前,全然听不到电视里的声音了。他拿着那几张纸,一行一行地看了过去。
都是病历,心理科的病历。
第一张是焦虑症确诊,第二张是惊恐障碍和创伤性应激障碍确诊。往后就是一些注意事项和用药须知,和两张复查结果。
一张是三个月前的,一张是一个月前的。
三个月前的复查结果,各项指标都好得出奇。
一个月前的复查结果,全都跌了回去。
陆灼颂捏着纸边,死机似的呆住了。
突然,咔嚓一声。他一低头,才看见纸的一角被自己撕开了,边角还皱了一大片。
他怔怔地呆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又听不见任何声音了。耳边嗡鸣,他盯着白纸黑字的复查结果,上头“重度焦虑”“重度创伤障碍”的几个大字,变得像一张蜘蛛网。
像一张把人裹住,吸得骨髓都不剩的蜘蛛网。
叮——
陆灼颂一抖。
电视的声音去而复返,又在他耳边响起来。
安庭他父亲还在说话。
葬礼上窸窸窣窣,人们掩面啜泣。
陆灼颂喘了几口气,才发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手也在抖个不停。他从旁边的纸抽里抽出来几张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又看了几眼手里的诊断书,目光复杂。
他放下诊断书,看了眼电脑。
刚刚就是电脑上传出的消息声。
他的笔记本不常开,一开机就自动登录的,也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