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又瞥了顾於眠一眼,“还有……顾公子。”
谢尘吾闻言重重将罹难剑插进土中,脸色铁青,那锋刃几乎是贴着方青袡的面落下的。
“人呢?!”
“抓了五个,死了两个,半死一个,还有两个锁在牢里。但……他们该说的估摸着已经说完了,那些买下他们的人不露脸,他们也不知道是谁。”
方青袡犹豫了下,又接道:“只是,那刺客说看见了一人腰间系的是白玉司南佩……身上还带着沉香味……”
“怎么?生怕人认不出纪家?”,谢尘吾斜着眼盯着方青袡,面露不悦,“你当纪家人傻吗?!”
“白玉司南辟邪仆,沉水沈香拜佛徒。确是纪家的打扮,”,顾於眠耸了耸肩,“谁知道真假呢?祸水东引也得有个西先。”
“明摆着的火坑你也要跳?!”
“将计就计未尝不是良策。”,顾於眠又笑了。
“兵行险招?你得受得起。”,谢尘吾声音冷冽,“他们本便是有备而来,敌暗我明,你如何和他们斗?能守好自个的地盘都不错了。”
“苍巡也落不了纪地。”,严卿序叹了口气,“从一开始,我们就在他们的手心里跑了,还能如何呢?”
谢尘吾听罢默默无言,半晌只淡淡说了句,“常先生到了,去见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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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月儿早早挂上了树梢,初夏的繁茂躲在淅淅沥沥的雨中,看不见影。
林间虫鸣聒噪,只是雨后湿润,并不显得闷热。
窄长的木栅栏圈围着数十个营帐,篝火生在帐外,细碎的火星跳跃着,微光映在有些疲惫的医师们脏掉的白袍间。
栅栏外新搭的营帐里还点着烛火,浓郁的草药味直向外窜出,打在撩帘而入的顾於眠脸上。
“常叔,我进来了。”,顾於眠轻声说了句。
他见常柎伏案疾书,身侧放了几本发黄的旧医书,只是都翻开来,书页上有些虫蛀的密密小洞。
那些书可都是常柎的宝贝,他时不时便要翻看翻看,换句话来说,常柎待它们可比待顾於眠好太多了。
顾於眠没有打扰常柎,兀自寻了个地坐下了。
他有一肚子话想说,这会却只能静静待着,免不得有些郁闷。
他向来是个耐不住闲的主,见脚边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