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见的忙乱。
他慌慌张张垂头作揖赔罪,“对不住……”
恰这时顾於眠也瞪大那双眸子抬头看他,两人的脸竟意外地贴近,这又把严卿序吓得一激灵,忙向后退了几步。
实话说,顾於眠如今已是要及冠的岁数了,连他母亲都没再摸过他头了。
然而只见眼前严卿序耳朵通红,头垂着也不敢抬起来,顾於眠又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介意的。卿序你怎如此怕我啊?又不会吃了你!”
“是我鲁莽僭越!”
顾於眠笑着摆摆手,又把他扶起来,“这算什么事呀?只是你常这样么?长停大抵愿意,只是尘吾竟也愿意么?我可是连尘吾的手都碰不得呢。”
严卿序不好意思瞧他的眼睛,只能望着别处道:“不,是我冒犯了,我一不小心……”
我情难自己。
顾於眠又笑着挥挥手,觉得严卿序是方才和孩子待久了,无意识的行为罢了。
然而严卿序手心温热的触感迟迟不散,红晕染上耳垂也褪不下去。
-------------------------------------
当几人终于回到添九村中时,顾家玄卫已经排列整齐在那候着了。
领队的方青袡迎上去道:“二位公子辛苦了!顾公子果然料事如神,多谢了!”
见顾於眠点了点头,方青袡于是在谢尘吾面前单膝跪地,“公子,方才有刺客来袭,多亏顾公子提前告知我们小心防备。”
谢尘吾皱了皱眉,他讨厌受欺瞒,也最烦他人背着自己做事,一不信他,二认他傻。
满身傲骨,怎可能受得了欺辱?
但谢尘吾到底没骂出口,也终究是明白顾於眠没让江念与跟来的原因。
他蹙眉瞥了顾於眠一眼,顾於眠只回了个无奈的笑。
“什么人?”,谢尘吾接过白布仔细擦拭起罹难剑身,一寸一停。
方青袡头也没抬,只抱拳跪得笔直,“那刺客嘴关得严实,费了好大劲也才知道他们都是些亡命徒,一月前被人买了,昨日才收到行动的指示。”
“目标是什么?”
“杀了营帐中的所有百姓。还有杀了……”
“谁?你藏着掖着做什么?!”,谢尘吾瞪了方青袡一眼,厉声道。
“您……”,方青袡抬起头来,神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