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被揉皱的纸团,于是拾起张废纸便拆开来。
那些纸团里边大都密密麻麻写了些草药的名字,尽是些古怪毒草,后边又添了解法,只可惜上边皆用红墨大大画了个叉。
顾於眠无所事事地拆看纸团,又揉皱扔回地上,反反复复,着实无聊。
然而约是一炷香后,常柎才终于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笔,回过身去。
“你小子干嘛呢!?”
顾於眠闻言忙起身给他端去盏剡溪茗,常柎接过去喝了口,却合盖放下了。
他向来挑剔,一旦喝了口茶觉得味道不对便不会再喝第二口。
“常叔,如何了?”
“还能如何,那些狗畜生在水里掺了七八种毒,却又都不致命,混在一起,鬼辨得清!”,常柎怒骂几句,气得脸都涨红了。
只是常柎话是这么说,顾於眠见他桌上白纸已经列出四种毒草了,又细细看了眼,果然有“暮海棠”。
“常叔您先消消气,”,顾於眠从不怀疑常柎的能力,见难不倒他,也放下心帮他捏起肩来,只是小心翼翼道,“这回是我‘先斩后奏’,还望常叔……别……怪罪。”
“哼……”,常柎冷哼了声,便垂下眸子,任他捏着肩,他忙活了一整日,属实有些疲惫。
“能帮到百姓便好……”
常柎的声音轻轻传到顾於眠耳中,顾於眠也像松了口气般,笑了。
“常叔,於眠还有一事相托。”,顾於眠犹豫着开了口,“那个……宜眠草,能不能再给我些?”
常柎闻言皱了皱眉,睁开眼来,“什么?你香囊丢了么?”
“没……我……”,顾於眠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回答好,他不想扯谎。
常柎重重叹了口气,顾於眠似乎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片刻静寂后,木椅突地被狠狠拉开发出“吱呀”响声,常柎又重重一掌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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