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音,三年前在虚妄山时,机缘巧合下也曾同人说过这事,那人好巧不巧恰是江念与。
“你伤还未愈,怎么这时候还在外面晃荡……”
“托你的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谢尘吾背对着江念与,站定,却没有要回身的意思。
他仅仅披着外衣,前边裸露着,从背后溅至心口与腰间的血迹令他有些狼狈。
“你的伤……”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血腥味太重了……”
江念与扯了谎,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向他扔去一小包外敷的药粉,道:“收着吧,江家专门用来治外伤的,比寻常药粉好用得多。伤快些好,才好办正事。”
言罢,江念与转身回屋,轻轻脚步声混在细碎的虫鸣中,不知过了多久,便听不见了。
谢尘吾看着手中的药包,默默无言,冷着脸回了屋。
候着的方青袡见他满面阴云,更是大气不敢出,小心地服侍他沐浴后,也没多问,只接过他扔来的药粉,帮他上药缠布。
“卿序何时到?”
“三日后。”
谢尘吾没再说话,只拿起案桌上的一大叠文书看了起来。
这几月,谢地毒草一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两年前原家事发后,接连扯出了不少表面同谢家相亲,背地却偷偷制毒的叛贼,谢家大怒,将那些贼人一并灭了个干净。
只是本该于一年前便断干净的毒草一事,怎么又死灰复燃了?谢尘吾心中疑惑,揉了揉眉心,挥手示意方青袡出去。
“公子,注意身子。”
谢尘吾头也不抬,“别和方濋似的……”,“唰啦”翻书声在静得可怕的屋中响得惊人,“你不是这种人,就别硬扮。”
方青袡没再说话,默默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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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谢尘吾又跟没事人一般拉着江念与坐上了马车。
“去添九村。”,谢尘吾同方青袡吩咐完便落下了帷裳。
“那村中有一半的人得了怪病,”,谢尘吾一边垂目养神,一边道,“府中人去探查了几回,说是那处地方生了许多毒草,当地百姓都在传那块地不干净”。
“为何?”
“那里……”,谢尘吾睁开眼来,“十六年前是墨门之变的战场,入了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