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那就是猪食!哪儿能和这个比!”
美食当前,原则算什么。
现在让他说那只小猪其实是一匹马,齐砚深其实不是坏蛋是好人这种话他都能说出来的。
他甚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好像之前狂点n份外卖的人不是他一样。
齐砚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就像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步步走入精心布置的陷阱的猎人一样,悠然耐心且愉悦。
他慢条斯理地继续问,目光紧紧锁住裴屿白:“那……以后还吃外卖吗?”
裴屿白被美食冲昏了的头脑短暂地清醒了一下。
他十分警惕地抱着碗往后挪,拉开和齐砚深的距离。
然后抬起沾了饭粒的脸颊,圆溜溜的猫眼里闪过疑惑和戒备。
他一只手紧紧地护着碗,另一只手抓着筷子抬起来,直直地指着齐砚深。
一秒后,又把筷子收回去,夹了块儿超大红烧肉塞进嘴里,用手指着齐砚深,一边嚼一边问:“……你什么意思?”
他总觉得这货话里有坑,绝对有诈。
像他这么聪明的人,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字面意思。”
齐砚深站直了身体,姿态慵懒地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水杯喝了一口。
他动作随意,但却莫名撩人。
“我习惯做的份量比较大,多了也是浪费。”
他顿了顿,语气淡淡,目光灿灿地扫过裴屿白瞬间亮起来的眼睛。
然后继续慢悠悠地补充:
“当然,不是免费的。”
裴屿白的心怦怦直跳。
天天吃这个?这简直就是天堂!
但……代价呢?
他看着眼前面色淡淡的齐砚深,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要什么?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他很穷的,没有钱了!就算有也不能给了!
齐砚深像是完全看穿了他的想法,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
他倾身靠近裴屿白。
裴屿白猛地往后退,人都快躺在桌子上了,手还死死地护住自己怀里的碗。
两人毫无阻碍地对视。
裴屿白有点想逃了。
齐砚深站起身,手指隔空点了点他手里已经快要见底的碗,眸光深邃:“下次,你来刷碗。”
虽然齐砚深是这么说,但裴屿白会不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