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呢?
就这?
裴屿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这种好事呢?
但这好事会让他摊上吗?
当然了,嘻嘻。
他就是这么幸运的一个人呀。
但不能立马同意,必须要在死对头面前保持一下帅气的形象。
他强压住自己想要点头的冲动,努力把脸蛋绷紧,做出严肃思考,全神贯注权衡利弊的样子。
但他亮晶晶放光的眼睛早就把他出卖得彻彻底底。
“哼。”他下巴抬起来,像只傲娇的小猫一样,故作矜持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耳朵红得厉害,声音也弱了几分:“既、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我了,看在你手艺还不错的份儿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帮你……”
说完他立刻低下头,猛扒两口饭。
试图掩盖自己快要飞起来的嘴角和内心的狂喜。
齐砚深眼前是他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模样。
他依旧是那副冷脸,只是唇角弯起的弧度再也掩饰不住,笑意从眼底蔓延到整张脸,就像冰雪初融的晴日。
“好。”
他言简意赅地应下来,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愉悦。
可惜某人忙着干饭,既没看见死对头变脸,也没听见死对头变声。
裴屿白吃完饭,罕见地出现一点良心。
他在想要不要主动提出刷碗,但他其实不太会,也有点懒。
到底要不要主动干活呢,要不要呢。
他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喝汤,脸都皱成一团。
齐砚深已经自觉地收拾好了。
还十分贴心地装了盒洗净切好的甜瓜给他。
甜瓜呀,是他最喜欢吃的水果之一。
裴屿白晕乎乎地拿着死对头的瓜,对死对头道了晚安以后回到家。
一进门,琥珀就围着他“咪咪喵喵”地叫,好像在控诉他不应该自己一个人吃独食。
裴屿白撸了半天猫,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已经把一整盒甜瓜都吃完了。
“…… ?”
他怎么就那么贪吃。
五秒钟后。
裴屿白搂着琥珀,倒在沙发上秒睡。
五分钟后,裴屿白被一阵富有节奏的敲门声惊醒。
有严重起床气的他顶着乱糟糟的发,怨气十足地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