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去。
于是客厅的环境也变得一塌糊涂。
好了,这下也是“娇儿恶卧踏里裂”了。
夜深了。
裴屿白拖着疲累的身体将厨房的灾难现场收拾好。
他抱着已经吃饱喝足还犯困的琥珀,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悲伤逆流成河,肚子十分饥饿。
裴屿白闭着眼,放任自己沉浸在悲痛的情绪中。
是他害死了锅碗瓢盆和新鲜的食材们,他有罪。
这时,一股极其霸道诱人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飘了进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油脂的焦香、酱料的醇厚、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味道的复合香气。
这香味瞬间唤醒了裴屿白饥肠辘辘的胃。
他的鼻子不受控制地用力吸了吸,肚子里的馋虫被这香味勾得揭竿而起。
“什么味道啊,居然这么香!是哪家在做饭啊……”
他就像被蛊惑了一样,趿拉着拖鞋,梦游般地飘到门口。
然后把鼻子凑近门缝使劲嗅。
更香了,有种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感觉!
味道是从隔壁飘出来的。
他的隔壁住着谁来着?
裴屿白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齐砚深那张死人脸。
不、会、吧?!
裴屿白僵在原地,左右脑开始激烈地互搏。
如果是寻常的邻居,那他大可以蹭点或者买点,但这是他死对头。
去还是不去呢。
去还是不去呢?
去的话,岂不是直接向死对头低头,承认自己在做饭这方面不如他吗?
那他裴少爷的面子往哪儿搁?
以后还怎么在齐砚深面前横着走?
不去吧……可是真的好香啊,好香啊,香香香香香!
他真的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香喷喷的饭了。
香得他要灵魂出窍,口水分泌的速度也是达到了新的高峰。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琥珀似乎也被香气吸引了,耸动着小鼻子,朝着门的方向软软地叫了一声。
裴屿白看了琥珀一眼:“你不是吃饱了吗琥珀?怎么也叛变……”
不愧是兄妹,连这方面都一模一样。
他痛苦地抱住头,在“骨气”和“饿死”之间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