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忙活。
琥珀乖乖地坐在厨房外面,探着小脑袋看他。
两小时后。
厨房:瓦达西好像有点死了。
裴屿白呆呆地站在废墟中,琥珀很有先见之明,一早就躲到猫窝里了。
厨房里好像经历了末日天劫一样。
灶台上溅满了可疑的褐色液体,成分不明,材质未知。
刚到家的锅已经粉身碎骨,东一片西一块的,有一部分上面还可疑地粘着一块焦黑色的不明物体,正散发着缕缕青烟。
地上零七碎八地躺着打翻的调料罐,面粉和某种疑似淀粉的白色粉末混合着水渍,在地上画出了一幅生动的抽象画。
简直就是新时代最具标杆的抽象风格,呈现出十分独特的艺术效果。
而裴少爷本人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他头发乱糟糟的,上面还沾着蛋液,脸上黑黢黢的,还蹭着点番茄酱。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用锅盖压制另一口正在剧烈冒烟、还发出“滋啦滋啦”这种恐怖声音的平底锅。
“怎么会这样啊!网上不是说很简单吗?”
他一边咳嗽一边哀嚎,“只是煎个牛排做个面啊!”
“砰”!
“稀里哗啦”!
爆炸的闷响和少爷的惊呼同时响起,合奏成交响乐,为最后一口锅的壮烈牺牲进行了沉痛哀悼。
一股更浓烈的黑烟铺天盖地涌出来,房顶上装着的警报器也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嘶鸣。
一切,都结束了。
裴屿白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这一切,究竟是食材的求救,还是锅的挽留?
最终,裴屿白灰头土脸地关上了厨房的门,选择眼不见为净。
然后,他打开了所有窗户,把自己清洗干净以后给琥珀放了饭。
琥珀跳得远远的,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远程对自家傻哥哥进行了猫道主义关怀。
厨房满目疮痍,少爷自我怀疑。
再这样下去,邻居都要来投诉他了。
他都能想到那个投诉理由一定是:
喂,裴屿白,屋子里不准放鞭炮!
更完蛋的是邻居还是他死对头。
真是人善被狗欺,屋漏偏逢连夜雨,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
琥珀吃完饭以后踹翻了碗,活泼地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