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确保安全,推动发展,维护稳定。这也是上级党组织一再强调的。至于具体工作中的是非曲直,我们相信组织会实事求是,做出公正的判断和处理。我们坚决服从。”
他的回应,首先表达了感谢和尊重,然后强调了“立足当下”、“做好本职”、“服从组织”的原则,将话题从具体的“历史问题”拉回到普遍的“工作责任”和“组织原则”上,既没有否定谭明远的话,又坚持了自己的立场。
谭明远听得很认真,脸上没有露出明显的神色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很好。基层工作千头万绪,不容易。既要落实上面的精神,又要面对实际的情况。有时候,多一分理解,多一分沟通,很多事就能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他似乎想结束这个话题了,转而问道:“对了,林书记,我这次来,除了课题调研,也受部里老干局一位领导的委托,想顺便了解一下,大同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向老部长转达的、关于他过去在这里工作生活方面的回忆材料或者实物?老部长年纪大了,又病着,对这些很念旧。如果有,我们可以帮忙整理转交,也算是对老同志的一点心意。”
这个请求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点温情。
但林卫国立刻警惕起来。要“回忆材料或实物”?是想收集什么?还是想借机查看或拿走什么可能涉及历史问题的东西?比如,何文山藏匿的那些账本、照片?
他面上露出适当的惋惜表情:“谭主任,这个……恐怕有点困难。分局档案室虽然有一些历史资料,但主要是公文档案。至于老同志个人的回忆材料或者有纪念意义的实物,分散在个人手里,收集起来需要时间,而且我们也不清楚老部长具体对哪些方面感兴趣。另外,现在分局各项工作比较繁忙,恐怕一时抽调不出专人系统做这件事。”
他婉拒了,理由充分——不清楚具体需求、个人物品分散、工作繁忙。
谭明远似乎也没指望一次就能成,理解地点点头:“也是,不能给你们添太多麻烦。我就是这么一问,有当然好,没有也没关系。主要还是课题调研。”
他又和林卫国聊了几句关于分局当前运输生产、技术设备状况等面上的情况,林卫国也一一做了简要介绍。谈话气氛逐渐趋于平常的工作交流。
大约半个小时后,谭明远起身告辞:“林书记,今天就不多打扰了。我在这边还要待一两天,做些走访。课题调研的事,我会让同事和你们办公室具体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