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新任康凌郡太守急报,拜基蛮子再次骚扰边境,请求朝廷支援。
新帝下令撤走竞安府门的监军,部队急急南下。
上官赫忧心忡忡:“皇上,就这样轻易撤兵,驸马还没铁证归案。”
“需要铁证正法罪犯,讲究名正言顺的是沈丘染。而朕,碾压一切。接公主回宫,从此,没有驸马。”
上官赫心领神会:“您的义女林执缨?”
新帝转动左手中指上的权戒,无情:“朕从来只有一个女儿。”
上官赫传旨给蒙面人:“屠杀姜府。”
监军撤退突然,府上重获□□房大喜,满院子嚷嚷:“驸马清白了!”
趁乱哄哄的,林执缨忙叫来马车,停在堂屋门口,拉着竞天上车,欲带她回宫。
“砰”的一声巨响,府门被撞开,冲进一帮蒙面杀手,见人就劈,连小孩都不放过。
惨叫声不绝,倒了一片。
林执缨跑回屋拿剑,刚踏出门,一把飞刀“咻咻”往脖子上旋来。
她猛地一蹲,砍刀狠狠剁在门框上。
黑衣人冲来拔刀,林执缨一剑刺穿了黑衣人肚子,警告:
“大胆刺客,我乃皇上的义女!动我就是动皇亲国戚,不长眼的东西!”
“咣”,回敬她的不是臣服,是一个飞脚。
林执缨飞落到马车棚顶,砸出一个窟窿。
马受惊,在院子乱窜,颠的竞天在车内横冲直撞,羊水提前破裂,洒了一车。
林执缨趴在车顶窟窿,看到竞天裙子湿了,问:“你吓尿了?”
竞天抬头望着林执缨,艰难启齿:“羊水破了,我要生了。”
“乒乒乓乓”打斗中,林执缨抱着竞天进屋,扔在床上,愣头愣脑:“你生吧。”
竞天头上沁出冷汗,咬牙捂着肚子:“这又不是撒尿,说撒就撒。”
“那怎么办?”林执缨渴得要死,抓起茶壶对嘴喝。
竞天抓住林执缨手腕:“你帮我接生。”
林执缨差点呛死。
门外,死鱼眼和招风耳以一敌多,杀出片刻安宁。
门内,忙翻了天。
无法出去叫产婆,府上生过孩子的婆子充当了产婆,指挥丫鬟从厨房抬回一桶热水。
但这婆子是洗衣裳的,也没有接生经验,不敢下手,撺掇林执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