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染策马飞驰到半路,突然蹿出一匹烈马跟上,转头一看,竟是韩垠:
“休想丢下我单独行动,我誓死与你共进退!”
两人踏着青白岩石爬上山峰,没看到任何可疑迹象。
韩垠叉腰喘息:“是不是在屠凤山?”
沈丘染肯定:“屠凤山是红土,黑色粉末中带的土是黄色,应该就在这座山上。”
两人走到胡二毛被钉死的大岩石旁,掀起两人滔天恨海,更加不顾炎热,一寸寸搜山,查找冶炼坑洞。
前方有个白衣女孩下山,沈丘染怕刀吓到女孩,藏刀于身后:“小姑娘,这山上可曾见过什么人?”
白衣女孩捋着胸前两条辫子:“你想找什么人?”
沈丘染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愿承认姜凌嚣与自己的血缘,“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白白净净的。”
白衣女孩:“见过。”
“在哪儿?”
白衣女孩拿辫子指指沈丘染,笑眼弯弯:“不就是你嘛。”
韩垠嘿嘿笑。
沈丘染挠挠头:“挖矿的见过吗?”
白衣女孩盯着沈丘染看了半天,笑着指着北面:“山脚下。”
两人往山脚下去,韩垠打趣:“没想到,你也是小白脸。等办完这件案子,别再卖命了,卖脸给我换酒喝。”
沈丘染开玩笑:“脸真要能换钱,求你快点给我卖了,卖命快卖不动了。”
走了二里地,还不见挖矿的,韩垠怀疑:“刚才那丫头骗人?”
沈丘染想了想:“小孩子不至于。”
果不其然,天黑时在北山脚下,发现一条环坑而下的路。
隧道口,沈丘染和韩垠躬腰潜进来,蹲在黑暗的死角里,握刀的手不停出汗。
姜凌嚣合上账本,拍拍兵器箱,一转头发现小恶魔不见了,“小恶魔呢?”
铸剑师:“她带亡命徒队伍去了。”
姜凌嚣:“我还没说要用那些亡命徒,我不喜欢用没有底线的人。”
铸剑师嘲讽:“你都要造反了,本身就是亡命徒,什么底线不底线。”
这厮真的要造反!沈丘染攥紧拳头,恨不得将其捶进地里。
姜凌嚣刚出隧道,脖子上忽然一凉,背后传来沈丘染的沉声:
“罪犯姜凌嚣,私自锻造兵器,意欲谋反,人赃并获,天理寺一等督沈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