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烫剪子。”
林执缨从热水里捞出剪刀,烫的“嗷”一声,对准竞天的肚子就要剪:“横着豁,竖着豁?”
婆子跳起来拉住林执缨,急得语无伦次:“不是剪肚子!得先弄出孩子,再剪!”
一个都指靠不上,竞天只能硬撑着亲自掌控全局,问过婆子生孩子流程,叫过林执缨,交代她如何如何。
“说好了,你可别朝我放屁。”林执缨钻进被子,一通乱摸,也没找到地方。
疼痛像把刀,从里面往外割肉,竞天完全顾不上羞耻,掀了被子,就那么露着下·身,有气无力:“快把孩子掏出来,我要撑不住了。”
林执缨撸起袖子,翻飞着双手演练动作:“这是拉,这是拽,这样才是掏,对吧?”
竞天命令:“快点!”
孩子的头冒了出来,憋紫了,吓的丫鬟们抱在一起尖叫。
林执缨看了眼孩子,嫌弃:“我要吐了,它长得像个剥了皮的死老鼠,还是塞回去吧!”
竞天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
林执缨安慰:“我掏出来你就不疼了!”
她把双手又在热水里过了一遍,烫哭了,边哭边跟拔萝卜似的,一把拽出孩子。
孩子甩着条长长的尾巴,林执缨害怕:“坏了,坏了!我把孩子掏烂了,肠子拽出来了!”
说着,作势要撇走孩子。
婆子一蹦三尺高,接住孩子,吓得直打颤:“这是脐带!烫剪子剪的就是这玩意!快来拿剪子来!”
七手八脚剪断了脐带,婆子给孩子洗了个澡,用小被子裹好,举到竞天眼前,“公主,是个女孩。”
林执缨举着血手,洋洋得意:“我掏的。”
竞天奄奄一息说着什么,婆子这才想起来,一拍大腿:“双生子!继续掏,里头还有一个!”
林执缨忙又继续掏,半天,又掏出一个,熟能生巧地操起剪刀,对着孩子小唧唧就要剪。
婆子眼疾手快夺走剪刀:“小祖宗!你这是又干嘛!”
林执缨:“剪脐带啊。”
婆子“咔嚓”一剪子剪断脐带,臊眉耷眼:“那是男人的根,你剪了,这尊贵的少爷岂不变太监。”
“啊?怎么那么小?姜凌嚣的这么大。”林执缨双手比划一个尺寸。
丫鬟们羞红了脸,低下头,嗤嗤笑。
婆子也怪不好意思:“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