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殿外打雷,乌云压下来,仿佛审判结局已定,姜凌嚣“噗通”下跪。
“沈丘染口口声声说儿臣劫狱,这是污蔑。
儿臣自做了驸马,不是被先帝囚禁,就是被当今圣上囚禁,天罗地网,谁能外出劫狱呢?恳请皇上明鉴!”
姜凌嚣跪步向前,伸冤的手不小心扶空,摁进水桶里。
沈丘染神色鄙夷:
“别演了!你也配装窦娥?这是玄明殿,又不是妙音坛!
启禀皇上,他从后院枯井里挖了个地道,出口在府外小树林,让臣给堵了,一查便知。”
姜凌嚣百般阻挠:
“沈丘染夜闯公主寝房,已经将她惊吓,刚有好转,万万不可再次扰动,动了胎气伤身······”
沈丘染不客气打断:
“公主和两个未出生的孩子成你的护身符了,你要真心关爱她们,就不会犯罪。”
新帝召过上官赫:
“派兵仔细搜查竞安府,注意别惊了公主,否则拿你是问。”
朝堂上唇枪舌战,姜府后院,死鱼眼和招风耳抬起一个与井径差不多宽的细长木桶,丢进井里卡住,遮盖了夏印的尸体。
夏印夜半偷偷潜入后院,挪开一个活动的墙砖,往外递信时,和钻天网归府的死鱼眼撞见,双双暴露,夏印被掐死,丢进枯井。
放置完木桶,死鱼眼和招风耳提来一桶桶水,注入井中大木桶。
“轰隆轰隆”,上官赫带兵冲进姜府后院,搜查密道入口。
兵们朝井里一望,有水,投个石子下去,“咚”的水声,可以判断是□□井。
“不是这口井,继续搜查!”
兵“呼啦呼啦”跑到隔壁院子,那里还有一口枯井。
前院堂屋,上官赫跪请竞天回宫:
“驸马大势已去,即日将会审判入狱,奴婢奉命带公主回宫。”
竞天不屑:
“朱桢本活着的时候,母后并不过多在意本宫,自本宫怀上双生子,她倒爱起本宫来,不过因为本宫是她延续血脉的工具。”
兵跑进来禀告:
“回上官大人,枯井里跳进去检查了,井底的土瓷实,完全没有挖掘、填埋的迹象!”
“夏印呢?问她便知!”上官赫呼喝夏印,无人应。
竞天脸色惊变,原来夏印和死去的秋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