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新帝安插的内歼。
这个府上,没有事可以瞒得过姜凌嚣,只怕夏印早已步了秋绘的后尘。
上官赫发急:“公主,您的贴身宫女哪儿去了?”
竞天冷笑:“本宫的宫女,你比本宫熟啊。”
上官赫:“难道公主也参与了驸马的事,所以不肯交代夏印下落?”
“啪”,竞天扇了上官赫一巴掌,“放肆!”
上官赫带兵下跪。
竞天捧着肚子起身:
“别以为你们在新帝那里求了一官半职,就可以在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面前耍威风。
回去禀告皇帝,有歼侫为了陷害公主与驸马,竟苟合夏印里通外合,在上官赫来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上官赫被倒打一耙,哑口无言。
望风的太监进殿:“启禀皇上,上官赫归来。”
沈丘染蔑视向姜凌嚣,志在必得。
新帝盯着姜凌嚣的眼神,更是一副“别想复仇,你死定了”。
人人翘首以待,谁都没发现,水桶里的绳子胀发了。
“轰隆轰隆”的脚步声渐近,上官赫带兵回朝,沈丘染昂首自满,却被宣告:“并无可疑出口。”
新帝面色微变,诸臣窃窃私语,沈丘染更是急得吼上官赫:
“你到底查清了没有!在后院的小别院!是不是填埋了,你没看出来?”
上官赫垂头:“禁军不是吃素的,若有填埋,会发现的。”
姜凌嚣嘴角牵起一丝戏谑:
“闹了那么久,别忘记,我才是今日公堂审判的原告,该轮到我为自己辩护两句了吧?
沈大人说我窃取他的办案进程,意思就是我安插了眼线在他身边。
那么,请问沈大人,我安插了谁?”
承认眼线,就要供出林紫玉,沈丘染腮帮子都在发抖。
新帝和诸臣都投来期待的眼神,沈丘染脸色苍白,艰难开口:
“我没有证据,只是猜测······但你的罪行是真的,看这些口供!”
新帝失望,诸臣交换个“办案还能靠猜测”的微妙眼神。
灭了沈丘染威风,姜凌嚣趁热打铁:
“今日对薄公堂非我所愿,事态非我所控,既已大动干戈,要将我置于死地,那么,我也不必坐以待毙,请求传几个证人,为自己一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