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之事该如何记录、事后又如何归档。
一听这话,几人纷纷拱手:“大人放心,都记下了。”
白羡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谢韫玉,拱了拱手,打了个官腔:
“谢大人,此案既是刑部主审,李大人的尸身自要交由刑部勘验。我等就先回了。”
说完,他也不等谢韫玉回话,带着人就走了。
赵悉也朝谢韫玉拱了拱手,笑嘻嘻地道:“天色已晚,谢大人,英国公,少陪了。”
他一甩袖子,也走了。
萧启更是连招呼都没打,不等赵悉说完话,已急匆匆朝外走去。
看那架势,分明是追随云昭而去。
澹台晏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地狼藉,看着那哭的哭、闹的闹、伤心的伤心、心虚的心虚的一家人……
眸中冷漠之色一闪而过,但面上却依旧带着那副温和的笑容。
他朝众人微微颔首:“诸位,若无事……”
“仙师且慢!”
李怀信挣扎着站起身,两只手鲜血淋漓,却顾不上包扎。
他把抱着孩子的小郑氏往前一推,声音急切:
“仙师,还请救救这孩子!”
小郑氏也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云昭留下的小盏里。
然后她从谢韫玉手里接过小盏,双手捧着,递到澹台晏面前。
到这一步,李怀信和小郑氏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尤其萧启、赵悉和白羡安等人陆续离开,府上除了澹台晏和谢韫玉一行人还在,其他的都是府上自家人。
这孩子,就是二人的骨肉无疑。
郑明澜和李灼灼母女彼此扶持着,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只觉心都冷透了。
李灼灼看着小郑氏那副焦急又心疼的模样,忽而幽幽开口:
“难怪姨母之前有半年光景,鲜少来府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中:
“原来是去生孩子了。”
众人闻言,心中都是一动。
是啊,小郑氏从前三天两头往英国公府跑,有时候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
可大约从半年前开始,她忽然就不怎么来了。
现在想来,应该是那时开始显怀了。
郑明澜听着,目光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