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仰慕了半辈子、敬重了半辈子、痴恋了半辈子的夫君!
这就是她当年在爹娘面前,信誓旦旦给自己选的男人!
还有她的好妹妹,她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啊!
可他们两人不仅联手背叛了她,甚至还如此冷血地对待她的亲生儿子!
云昭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空盏,走到李怀信身边,就着他仍在滴血的手,取了几滴血。
然后,她转过身,将那盏血递给了谢韫玉。
谢韫玉还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云昭开口,声线冷淡:
“孩子现在已交还贵府。众目睽睽之下,大家伙儿也都瞧见了,这孩子现在还有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至于要不要救,你们自行决定。如何救,京城也不只我一个人懂得此法。你们自己去想办法。”
李怀信脸色一变,猛地看向她。
云昭迎上他的目光,似笑非笑:
“我方才说了,今日之举,只是我兴之所至,想给大家看点东西。
至于杀死你家四郎的真凶是谁,你和怀宁侯夫人是否为人冤枉,又是被谁冤枉——”
她一字一句道:
“与我何干?”
李怀信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云昭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锐利:
“英国公千万不要如此看我。
我一不是凶手,二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我有什么义务,非要为你洗脱你口中的冤屈?”
她又扫了谢韫玉一眼,不阴不阳地道:
“况且,诸位大人在此,怎就轮到云昭频频出手了?
英国公如此说,岂不是让云昭平白得罪人?”
话说到此,她不再停留,只朝一旁吩咐道:
“莺时,收拾东西。”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墨二墨七紧随其后,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白羡安最先反应过来。他看向手下的书吏,低声问道:
“可都记仔细了?”
他手下的几个书吏都是用熟的老人,之前处置徐莽的案子,也是这几人跟随记录的。
他们自然知道,这等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