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鹅黄衣裙女子忽然止住了哭声。
她抬起泪痕斑驳、我见犹怜的脸,轻轻扯了扯殷青柏的衣袖:
“爹爹……兄长……要不算了吧。咱们……咱们还是走吧。”
她转向被气得脸色发青的赵悉,泪珠儿欲坠不坠,声音哽咽:“赵大人的态度,梦仙已经明白了。
梦仙虽是殷家收养的义女,比不得真正金尊玉贵的千金,但也自幼熟读《女诫》,知廉耻,晓分寸。”
“既然赵大人无意,甚至不惜以死明志,梦仙也不是那等死缠烂打、不知羞耻的轻浮女子。”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做出坚强的模样:“那天的事,就当从未发生过吧。梦仙……梦仙认了。”
云昭一听这以退为进的语气,这处处挖坑的做派,不由眉头一跳。
这熟悉的配方,还真是跟姜绾心平日里那套如出一辙!
茶香四溢啊!
她朝一旁急得抓耳挠腮的赵悉,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还真是好本事。
她千叮万嘱,让他谨言慎行,尤其留意“桃花”,莫惹是非。
可他倒好,直接招惹来这么一位厉害角色。
赵悉接收到云昭的目光,嘴巴开合,无声地道:“救命啊——!”
他真是冤枉**!
他堂堂七尺男儿,清白犹在呢!
白得和秦王殿下难分伯仲!
云昭心中有了计较,面上却丝毫不露端倪。
反而看向殷梦仙,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好奇:“殷姑娘方才说‘那日之事’,不知究竟是何事,让姑娘如此委屈?
既然双方都在此,不如说出来,也好辨个是非曲直。
若真是赵大人有错,本官与秦王殿下在此,定不会徇私偏袒。”
殷弘业见状,知道今日不说也不成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既然云司主要问,那殷某今日就豁出这张老脸了!
此事关乎小女梦仙的清白名誉,更关乎我殷氏一门的门风颜面!”
他顿了顿,仿佛难以启齿,最终咬牙道:
“就是这位赵悉赵大人!对小女梦仙……已行不轨,强行轻薄!”
“你放屁!”赵悉气得跳脚,眼角的乌青都跟着抖动,
“殷弘业!你血口喷人!本官那日是去查案!何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