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半分不轨之举?!”
要说赵悉也真是倒霉透顶。
因云昭早有叮嘱,连日来他吃住都在京兆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怕惹上什么麻烦。
可三天前的午后,殷府突然派人来报案,说府上小姐疑似遭遇采花贼,受了惊吓。
说起这采花贼,也是邪门。
京城已经接连出了三起类似的案子。受害者都是未出阁的年轻女子。
案发后,她们无一例外,不哭不闹,反而一口咬定自己与那‘贼人’是两情相悦,私定终身,非君不嫁!
家里人气得要死,却又拗不过,只得憋屈报案。
这案子说大不大,赵悉也就并未知会云昭,而是自行勘探。
殷家这案子是第四起。
赵悉原想着,既是**,又是去官员府邸查案,身边带着好几个得力的衙役捕快,应该万无一失。
到了殷府,殷弘业亲自出面接待,言词恳切焦急。
说女儿受惊过度,暂时安置在内院厢房,情绪极不稳定,需得小心问话。
赵悉不疑有他,便带着两名衙役,跟着引路的管家往后院行去。
赵悉说到此处,脸色垮得像一棵小苦瓜:
“谁知刚穿过一道月亮门,旁边一丛蔷薇花架后面,突然就窜出一个人影,直直地朝着本官撞了过来!”
“就是她!”赵悉指着殷梦仙,气得手指发抖,
“她当时死死抓住我的衣襟不放,我一心想推开她问个清楚,她居然高声喊了起来,说我对她……”
殷梦仙听到此节,当即哭了起来:“我知道……知道赵大人定是不愿承认的……”
殷青柏冷哼一声:“梦仙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为何要用自己的名节来陷害你?”
赵悉气得脸都白了:“我根本不喜欢她这种!就是打死我,我也没碰过她!”
殷梦仙闻言,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和刺激,哭声陡然拔高,身体摇摇欲坠:
“爹爹!兄长!女儿……女儿不想活了!”
说着,竟作势要向一旁的柱子撞去,被殷青柏手疾眼快拦住。
云昭一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听到此处,眉梢轻轻挑起。
“殷小姐的意思是,之前那轻薄你的采花贼,就是赵大人?”
赵悉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