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足以掀翻朝堂、血流成河的泼天大案!
稍有不慎,听到便是死罪!
长公主闻言,怒极反笑,凤目中寒光凛冽:“大胆!陆擎!薛静姝——
你们夫妇二人,是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为了维护这孽女,连皇家法度、天理公道都不顾了吗?
本宫的宝珠惨死三年,尸骨难寻,冤屈难伸!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凶手亲口供认,尔等竟敢以‘疯癫’二字,就想轻飘飘遮掩过去?
你们安王府,好大的胆子!好硬的心肠!”
驸马卫临亦是面色铁青,他痛声道:“陆大将军!你我同朝为官,也曾并肩御敌!
我将你视为肱骨挚友!可你今日所为,实在令人心寒!”
陆擎脸色变幻,面对长公主夫妇的厉声斥责,他下颌线条绷紧,却并未退缩,反而更显出一种沉冷的坚持:
“殿下,驸马,陆某绝非有意包庇。正因事关重大,牵涉国本,才更需谨慎!
仅凭小女神智昏乱时的一面之词,如何能取信于陛下?如何能定储君之罪?
若就此贸然上达天听,引得朝局动荡,圣心震怒,后果谁人能担?
陆某身为臣子,亦知法度!
若他日查有实据,证明小女当真罪不可赦,陆某绝不姑息!
必亲自绑了她,交予朝廷法办!”
此言斩钉截铁,竟带着一股凛然之气。
一直冷眼旁观的云昭,闻言不由微微挑眉,多看了陆擎两眼。
听这番话,这陆擎倒不似那等一味护短、昏聩蛮横之辈,反而颇有几分就事论事、重证据、讲原则的刚直。
卫临听得陆擎后半句保证,胸中怒火稍缓,面色复杂地朝陆擎拱了拱手:
“陆大将军能作此承诺,卫某……深感敬佩。
但愿大将军,真能言行如一,不枉你我相交一场。”
一旁的薛静姝却因陆擎这番话,彻底炸了起来!
她猛地松开陆倩波,站起身,指着陆擎的鼻子,声音尖厉得几乎破音:
“陆擎!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合着你早就看不上我们母女了!
如今逮着机会,就要联合外人,将我的倩波往死路上逼!你好狠的心肠!”
她情绪彻底失控,口不择言:“你少在这里满口仁义道德,假惺惺装什么大义灭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