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知道苏凌云和离了,看到她女儿如今出息了,成了圣上眼前的红人,你就觉得我们母女碍眼了,配不上你安亲王府的门楣了是不是?”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汹涌而出:“陆擎!你一年到头有几天在府里?你有几分心思放在我们母女身上?
倩波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她如今遭此大难,你不思保护,反而要将她推出去顶罪!你简直冷血无情!禽兽不如!”
“安王妃!你逾矩了!”一直沉默旁观的秦王萧启,起身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烛光映照着他俊美却异常冷肃的面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今日所论,乃南华郡主是否涉嫌戕害嘉乐郡主一案。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王妃如此胡搅蛮缠,攀扯无关之人,实在于事无补,更有失体统。”
薛静姝正在气头上,又被“胡搅蛮缠”四字一激,竟连秦王也敢顶撞。
她猛地转向萧启,脸上泪痕混合着扭曲的恨意:
“怎么?秦王殿下,觉得我冒犯您未来的‘丈母娘’了是不是?
你想护着你的未婚妻,也不是这么个护法!
我看今日这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是有人要借疯癫之言,构陷我安王府,攀咬太子殿下!”
她豁出去了,矛头直指云昭:“你深更半夜闯我安王府,到底安的什么心!
亏我方才那般信任你,允你施术!你却用此等恶毒咒法害我女儿!
你将倩波逼疯,让她满口胡言,你再行污蔑构陷之实!
我今日就要将你的恶行公之于众,让满京城的人都看看,你这所谓的玄术司主、未来的秦王妃,究竟是怎样的卑鄙嘴脸!”
云昭听着薛静姝句句咆哮,也不生气。
主要是因为薛静姝虽然胡搅蛮缠,却也说中了几分今夜真相。
她确实用了非常之法,让阿措依假扮宝珠,激得陆倩波口吐真言。
但陆倩波如果没做亏心事,也不会一见到宝珠幻影,就被吓成那副模样。
归根结底,还是她自作孽!
她看了眼一直低垂着头的南华郡主,淡声道:“安王妃这话,云昭着实听不懂。
我陷害南华郡主,于我有什么好处?逼疯她,我又能图谋什么?”
她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极淡的嘲讽,“倒是王妃与郡主,行事作风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