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摇头,叹了口气:“我今日施术,本意只是想探寻嘉乐郡主失踪前的一些旧事线索,
不曾想……事情竟如此复杂。事涉储君声誉,我可做不了主……”
她故意做出推脱之态。
“昭儿,你且退开。”长公主命道:“驸马,派人‘请‘南华郡主同行。
本宫要即刻进宫,面呈圣上!今夜,必要为宝珠讨一个明白!”
“不可!”陆擎和刚刚缓过一口气的薛静姝异口同声!
薛静姝猛地扑到近前,将神智恍惚的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长公主殿下明鉴!我家倩波她是昏迷太久,魂魄受损,人都糊涂疯魔了!
方才那些,全是癔症鬼话,当不得真啊!
太子殿下可是宝珠的嫡亲表哥!情分深厚!
他怎可能授意倩波去戕害宝珠?这绝无可能!”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摇晃着陆倩波:
“倩波!你快醒醒!嘉乐郡主是三年前上元灯节后失踪的!你刚才说的那些全是胡话!
你快告诉长公主,你刚才都是瞎说的!是被邪祟迷了心窍!”
陆擎也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惊涛骇浪,对长公主深深一揖,随即将目光投向云昭。
他生得高大英武,此刻朝云昭睇来,带着武将特有的压迫感:
“云司主,你方才自己也说,此术法你是初次施用,过程或有风险,效用亦因人而异。
倩波自醒来后,行迹疯癫,言语错乱,状若中邪。
她神智不清之下所说的这些,如何能够取信?
若仅凭此等虚妄之言便惊动圣驾、攀诬储君,只怕不仅于事无补,反会酿成大祸,牵连无辜!”
跪在一旁的奶嬷嬷连连磕头:“两位殿下明鉴!
老奴早就觉得不对劲,郡主醒来后这副模样,分明就是被那厉害的鬼魂儿给缠上了,失了心智啊!
她说的那些,全是没影儿的胡话!作不得数的!
我们郡主从前是骄纵些,可断没有害人的胆子,更别说牵扯到天家贵胄了!”
可除了这忠心护主的奶嬷嬷,满室侍立的丫鬟仆役,此刻全都死死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原本听到自家郡主可能牵涉进嘉乐郡主之死,已是惊魂未定,如今竟连当朝太子都被扯了进来……
这已不是内宅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