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尖厉和控诉,
“倩波如今成了这副模样,我与你……膝下再无其他健康聪慧的孩儿。
眼下这时机,岂不正是你与她再续前缘、弥补当年遗憾的大好机会?不是吗?!”
她紧紧盯着陆擎,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波动,哪怕是恼羞成怒也好。
然而,陆擎只是静静地回视着她,眼波深不见底,如同冬日封冻的湖面,没有丝毫涟漪。
那沉默,比任何辩驳都更让薛静姝心慌意乱。
仿佛她奋力掷出的石头,只落入了一片无尽的虚空。
就在这时,前院方向陡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嘭嘭”砸门声,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大门震碎!
紧接着,是门房惊慌失措的脚步声和通禀声,声音都变了调:
“王、王爷!王妃!是……是秦王殿下……还有长公主殿下……还、还有那位云司主!带着好多人……”
薛静姝一听这三人的名号组合,眼皮便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秦王萧启是什么人?
那是战场上杀人如麻,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长公主又是什么人?
那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同母姐姐,护短起来连皇帝都要让三分、全京城最不能招惹也最不讲道理的女人!
更别提云昭——
那可是个连自己姓氏和父族都能亲手斩断,对仇敌狠起来眼睛都不眨的煞星!
这三人联袂深夜砸门,能有什么好事?
安王妃瞬间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头大啊!
陆擎此时已放下笔,站起身来。
他眉头微蹙,第一反应却是:“可是为了倩波病情?”
他听闻那位近来声名鹊起的云司主深夜来访,下意识想到的,便是这可缘故。
薛静姝闻言,心脏突然一揪:是了!她怎么差点忘了这事儿!
秦王是云昭的未婚夫婿,长公主是云昭的义母!这二人夤夜前来,八成是陪着云昭来的!
而云昭来此,除了为陆倩波,还能为什么?
难道……是她找到了彻底治愈女儿的方法?
她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快步走出书房,对着候在廊下的管事厉声道:“快去!把小姐带到正厅来!仔细些!”
是以,当云昭一马当先,萧启与长公主一左一右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