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俘虏提到,金雀花会的人经常谈论‘星辰’、‘阵法’、‘龙脉’这些词,还说东方正在苏醒,必须在彻底苏醒前……掌握钥匙。”
苏惟山背脊发凉。
星辰、阵法、龙脉——这不正是王爷一直在追查的七大古都星图之谜吗?
金雀花会的手,竟然从欧洲伸到了南洋!
“他们还交代,”
邓勇继续道。
“探险队出发前,金雀花会给了他们半张古地图。图是羊皮制的,边缘有火烧痕迹,上面画着南洋群岛,其中一个岛被特别标注——岛的形状像七颗星连成的勺子。”
苏惟山猛地站起来:“图呢?”
“说是在队长手里。宾坦岛海战时,队长坐的那艘船……被咱们击沉了。”
沉默。
良久,苏惟山缓缓坐下:“传令:第一,所有缴获的葡萄牙文书、地图、日志,全部封存,专人押送北京,直呈王爷。”
“第二,加强各补给站戒备,尤其是靠近深海航线那些。”
“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派‘飞鱼号’快船,沿着宾坦岛附近海域搜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个队长,必须找到。”
七月流火,捷报频传。
苏惟山借着剿灭海盗的威势,开始了第二轮布局。
马六甲海峡西口的凌牙门(今新加坡),大明使节登岸,与当地苏丹签订《通商保护条约》。
条约规定:大明商船在此享有免税特权,苏丹负责港口安全;作为回报,大明水师协助清剿周边海盗,并每年支付五千两“保护费”。
旧港(巨港)的故宣慰使府被重修,挂上了“大明南洋事务衙门”的牌子。
这里是前朝三宝太监下西洋时的老基地,荒废百年,如今重新启用。
驻守的除了水师官兵,还有十名格物大学地理科学生——他们的任务是测绘详细海图,记录洋流季风。
最西边的巽他海峡,新建的“镇西堡”刚刚完工。
这座堡垒建在崖顶,俯瞰海峡要冲,驻军三百,配炮十二门。
从这里往西望去,已是浩瀚的印度洋。
一条连接大明本土与西洋的“海上驿站”链条,至此初步成型。
消息传回北京,已是八月初。
朝堂上,当苏惟瑾摊开那幅标注着十二处补给站、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