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南洋海图时,连最保守的老臣都瞪大了眼睛。
“从月港到印度洋,三千里海路,咱们的船现在可以一站站补给、修整、传递消息。”
苏惟瑾手指顺着红线划过。
“海盗再想劫商船,得先问问沿途十二座望楼答不答应。红毛夷再想渗透,得先闯过三大基地的火炮。”
他顿了顿,看向小皇帝:“陛下,南洋从今日起,可称大明‘内海’矣。”
十一岁的朱载重趴在地图前,小手指点着那些标注,眼睛亮晶晶的:“王先生,那……再往西呢?”
“再往西,”
苏惟瑾微笑。
“是波斯湾、红海,是奥斯曼帝国,是欧罗巴。下一步,西洋探索司的任务,就是找到通往那些地方的海路。”
他转身面向众臣:“水师已探明,从巽他海峡往西,经印度古里,有一条商路可通波斯湾。若走红海,则可抵埃及,从那里登陆,陆路不远便是地中海——那便是欧罗巴的门户。”
满堂哗然。
与奥斯曼帝国直接通航?进入地中海?
这步子,迈得太大了!
“王爷,”
户部尚书李春芳颤声问。
“这得……多少银子啊?”
“不要银子。”
苏惟瑾淡淡道。
“要贸易。咱们的丝绸、瓷器、茶叶,运到波斯、奥斯曼,能换回香料、宝石、战马、火器技术。若能打通地中海航线,更可直接与威尼斯、热那亚那些商邦交易——他们手里,有整个欧罗巴的财富。”
他目光扫过众人:“水师为何而建?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给商船开路。商路通了,银子自然来。这笔账,诸位算不清吗?”
没人敢接话。
谁都知道,这位靖海王算账的本事,比户部那些老账房还厉害。
八月十五,中秋。
南洋捷报的赏赐颁下去了,苏惟山晋从二品,南洋水师司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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