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大一样,只见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阿娘!阿娘!何余要杀我。”
“闹什么闹,让着点弟弟,快来吃饭。”宋荷华的声音适时响起。
何琰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跑,经过何余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等着瞧,看娘怎么收拾你。”
何余:……
饭桌上何琰的表演更加精彩,一边狼吞虎咽的扒饭,一边时不时哎呦哎呦。
何三水一问,他就眼泪汪汪地看向她,也不说说话就默默哭。
何余刚端起碗,宋荷华就把啪的一声放下筷子,瞟她一眼,“吃完饭去回春堂给琰儿买点金疮药。”
“哪伤了。”
何余筷子一顿,抬眼看向正狼吞虎咽的何琰,除了眼睛还有点青紫外,看不出哪里有伤,她对自己下脚力道有分寸。
宋荷华瞪起眼睛,不自觉加大嗓门,“腿啊,不是你动手打的,你这姐姐怎么当的。”
何余突然伸手在何琰大腿上掐了一把。
“嗷。”何琰跳起来,“何余你干什么。”
“检查伤势啊,这反应挺快,腿脚利索得很嘛。”
宋荷华抄起筷子就抽过来,“让你买药就去买,哪来那么多废话。”
何三水扔了颗花生米在嘴里,乘机插话,“顺路去趟县衙问下你大姐回不回来晚饭,就这两日有客人要来。”
“哪顺路。”
何余愣了一瞬,她下意识觉得听错了,但自己静下来细细回忆,确定没听错。
府衙在东,回春堂在西,想要累死她直接说。
“多走两步路会死,你这懒惰性子,以后嫁人该怎么办。”
何余扒拉两口饭,无所谓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大不了就不嫁。”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完全没过脑子。
饭桌上霎时一静,宋荷华捏筷子的手背青筋暴起,眼底火苗不受控制窜出来。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活剐似的,这一个月以来每当她做出离经叛道事儿,宋荷华就会露出又恨又痛的眼神。
“不嫁?”宋荷华嗤笑一声,“你当自己是山里的野猴子,还是觉得家里养得起老姑娘。”
“去年南街王员外家的大姑娘跳井自杀,你当是什么。”何三水在旁边帮腔,语气活像是说书先生,可眼神一直偷瞄宋荷华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