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一怔,抬头。
唐砚礼已经站起身,玄色的衣袖拂过案面,“跟朕出宫一趟。”
出宫?
唐月愣住。
这个时候?突然出宫?为什么?
她下意识想问,但又觉得不该问。
所有疑问都堵在了喉咙口。她低下头,应了声:“是。”
唐砚礼举步向外走去。
唐月只能压下满腹疑窦,匆匆放下手中的东西,小步跟上。
钱公公候在门外,见状也只是低眉顺眼,一句多的话都没有,沉默地在前引路。
没有惊动任何人,一辆看似普通、实则内里布置极为舒适的马车候在宫苑僻静处。
唐砚礼率先上了车。
随后又掀开帘子,对唐月伸手,道:“上来。”
唐月眨眨眼。
经过了几日的“温柔折磨”,唐月已经渐渐习惯了唐砚礼对她“报复性”一般的示好。
想来他出宫是有事办,怕耽误他时间,惹得他生气,便把手放了上去,被唐砚礼轻轻一带。
唐月甚至感觉脚没用什么力,就被他给轻飘飘地提了上来,甚至由于带了点惯性,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失礼了!”
唐月赶紧后撤一步拉开了距离,却又险些一脚踩空。
“当心!”唐砚礼一把搂住她的腰,再一次将她带到自己怀里。
不是,怎么还进入循环了?
“我……奴婢没事……”唐月挣扎了两下,发现他的手臂力气很大,没有挣脱开。
站在下方的钱公公看到这青天白日投怀送抱的场景,吓得赶紧又低下了头。生怕看到了不该看的。
唐月提醒道:“陛下可以松手了,早点出发,以免误了要事。”
“好。”
唐砚礼好似一副真的被她提醒到了的样子,松开了手,引着和她一起坐到了座位上。
哪怕是坐到了座位上,唐月的身体也在不动声色地往比较远的地方靠。
马车骨碌碌行驶起来,穿过重重宫门,驶入喧嚣的市井街道。
唐砚礼忽然问她:“今夜就不在书房用膳了,你觉得行吗?”
唐月抬头看向他,理解着他这话的意思。
之前就是他每天要求她和他一起吃饭的。
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