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房间,下午就在书房。
她本来也只是“舍命陪君子”。除了刚开始有些不自在,到后面渐渐的就习惯了不少。
如今不让和他一起吃了,每日也就少吃一点山珍海味,回到以前的伙食水准而已。
原来那些本来也不是为她准备的,她也只是个每日蹭饭的,主要是看赏饭的人心情。
她自然没意见。道:“嗯,行。”
唐砚礼道:“嗯。”
马车还在行驶着。唐砚礼已经开始了闭目养神。
唐月偷偷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路边的小摊小贩吆喝着,茶楼酒馆等店门口也有店小二拉着客人。
车外极闹,车内极静。
马车最终在一处看起来颇为气派、门庭却不算特别显赫的宅院侧门停下。
听到马儿叫了两声,马车停的声音,唐砚礼身体微动,慢慢睁开了眼,似乎刚才睡着了,现在才醒。
唐砚礼扶唐月下了车,待到有人上前叩门。
几声后,门立刻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看清来人后,显然大吃一惊,慌忙将门大开,手足无措地就要跪拜下去。
唐砚礼则径直向内走去。
那开门的像是此处的低阶吏员,脸色煞白,惊惶地小跑着在前引路。
宅院内里曲径回廊,气氛安静。
穿过几重回廊,来到一处厅堂。堂上已有几人端坐,正是京兆尹和几位刑部、督察院的官员,似乎笑着谈天说地,亦或者正在商议着什么。
当唐砚礼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门口时,堂内几人如同被雷击中,猛地弹起身。
“陛……陛下!”
京兆尹脱口而出,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其余官员也慌乱不堪,纷纷欲行礼。
“不必多礼。”
唐砚礼的声音冷淡地响起,截断了他们的动作,“朕今日顺路,随便看看你们断案。”
京兆尹冷汗涔涔,声音都发颤:“陛下……您……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怎敢劳烦圣驾……”
“既是小事,审你们的便是。”唐砚礼道,“按你们的流程走,不必顾及朕。”
皇帝都来了,这哪能不顾及?几位大人瞬间是骑虎难下。
唐月则站在唐砚礼身旁,她已经大致明白了唐砚礼来这的用意。
只让人没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