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怎么像话。”
“你和你哥,就没一个争气的吗?”
太上皇和太上皇后同时出声。
沈统愣了愣,头垂下去。
“姨母、姨父,也不是我和我哥不想争气,实在是、实在是那个苏文澜迷惑了陛下,您们刚刚也瞧见了,他有多嚣张……”
太上皇后:“恐怕再过些日子,盈盈得把人宠到天上去。”
太上皇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一听这话,沈统急得脸都红了。
“姨母,您、您就帮帮我吧,我也没有旁的心思,只是实在不忍心让陛下为奸人蒙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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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珍领着苏文澜回了养心殿。
一进寝殿,她就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
“文澜,父皇和你说什么了?他没有为难你吧?”
她顺手捏了捏他腰上软肉。
苏文澜呼吸立马重了几分。
“陛下,太上皇问臣有没有把您伺候好,平日都是如何伺候您的。”
陆玄珍手上动作一顿。
抬起眼看着他,漫不经心问:“那你是怎么回的?”
“臣不敢有所欺瞒,如实禀告了太上皇。”
苏文澜垂下眼,轻轻动了下身子,把后腰贴在那只手上。
听到这话,她耳根一烫,脸上更是通红一片。母后、父皇,都知道了?
陆玄珍还是不死心。
她挣扎道:“你把原话给朕说一遍。”
苏文澜稍作犹豫,把他同太上皇在殿外的对话如实学了一遍。
绘声绘色,一字不差。
陆玄珍顿时又气又恼,抬手就往他腰上掐,嘴里同时还骂着。
“你、你真是气死朕了!”
“什么都说,你怎么什么都敢和父皇说?”
一想到殿外除了父皇和苏文澜,还有沈统,她更是羞愤交加。
伸手又去捏他的嘴。
苏文澜也顺着她。
任其搓圆捏扁,直到看她气撒得差不多了,才把脸埋进她脖子。
“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陛下年轻,我们这般……也不过是人之常情。”
他一点点往上,又轻又慢。
直到怀里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