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倒是没人听说过你。”
太上皇后侧身看向一旁的太上皇。
“瞧着不像是堂兄弟。”
“这个也不重要,能哄盈盈开心,是他的福气。如今盈盈正值风华,留他在身边也无伤大雅。”
太上皇与太上皇后肆意谈论着,完全忽视还跪在地上的苏文澜。
坐在木凳上的沈统扬起下巴。
对于被当成东西来掂斤估两。
苏文澜并不难过,这件事在他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一切都是这样的。
无论是他,还是苏太傅,亦或是沈锐、沈统,每个人都是被标过价的。
只是贵贱不一样而已。
他是不如苏太傅贵,但也不见得比沈氏两兄弟要贱。他会证明自己有用,他会留在陛下身边。
苏文澜听着太上皇与太上皇后聊天,那种轻松随意的语气令他倍感疑惑。
没有谁在刻意讨好谁。
他又想起陆玄珍讲过的话。
太上皇和太上皇后两人很相爱,所以,这就是爱吗?
他想得入了神,连膝盖上的痛都没注意到,安安静静跪在地上。
直到门口传来陆玄珍的声音。
“父皇、母后,你们回来了!”
陆玄珍大步奔来,脸上笑意在看到地上那人瞬间凝住。
她下意识伸手拉起了苏文澜,把他护在身后。
“盈盈,到母后这里来。”
太上皇后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罗汉床的另一侧。
陆玄珍犹豫了下,还是松开了手。
同时却不忘回头叮嘱:“文澜,你自己去搬个木凳过来坐。”
她坐好后才注意到另一侧木凳上的沈统:“朕说怎么在御书房没见到你,原来是跑到母后这里来了。”
沈统低了低头,没吭声。
“你别怪小统。”
太上皇后主动接过话:“他是个好孩子,就是性格直率了些,不懂什么弯弯绕绕。”
陆玄珍垂下眼盯着手指。
过了许久,才出声:“……阿辞走了。”
太上皇后顿了顿,伸手握住她。
柔声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盈盈,这些世家经营多年,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不如先缓缓。”
“母后,如果是之前,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