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呼吸喷在脸上。
“陛下,都是臣不好。”
苏文澜哑着嗓子,明明眼底墨色翻涌,却还是规矩从她怀中抽离,走到桌前沏茶。
陆玄珍那点气早消了。
被他这么一挑拨,眼梢染着薄红,眸底如桃花浸水。
见他突然离开,下意识伸手挽留,却连一片衣角都没抓住。
她正欲发怒,手里多了杯茶。
苏文澜眉眼乖顺站在前面。
“臣给您赔罪。”
陆玄珍咽了咽喉咙,接了过来。
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对方的皮肤,她余光偷偷瞥了眼,见他面色如常,一下黑了脸。
她抿了口茶,故作轻松。
“好了好了,这段日子就先消停点,等过了年父皇母后就要出宫了,到时候再说。”
苏文澜接过她手中茶杯,放到桌上后,又转身走回来。
缓缓蹲下身,伏在了她膝上。
“臣都听陛下的。”
明明处处迎合着她,但一瞧见他这温顺模样,陆玄珍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怎么就如此风轻云淡呢?
陆玄珍又伸出手去捏他脸。
却在经过他唇间时,被迫停住了。
他的唇轻轻贴住她指尖。
从指尖到手指,到手背,再到手心,温热呼吸喷洒在经过的每一处肌肤。
她头皮一阵酥麻,舌尖下意识顶住了上颚,余光瞥见窗外尚亮的天色,顿时惊道:“你、你在干什么?”
可那只手却还不舍得拿走。
苏文澜亲了亲她手心。
抬眼看她:“您不想吗?”
陆玄珍咽了咽喉咙,眼神一暗。
嘴上却说:“现在天还没黑,万一等会父皇母后过来找朕……”
“那臣快一点。”
“敬事房也没准备东西。”她又说。
苏文澜把脸贴在她手上。
轻轻吹了口气:“臣不用。”
“不用什么?”陆玄珍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看着他。
只听身前传来阵阵低笑声。
他面色绯红,眼含春水。
却说:“臣服侍您的法子,可不只那一种。”
陆玄珍愣了愣,好半晌才问出一句:“……那你呢?”